听完他的话，陈奕恒点点头跟前台要了几个小外带盒给杨博文，“用这个装吧。”
“好~”
陈奕恒负责夹小咸菜，杨博文负责放馒头，一共三盒，左奇函本来是准备一点活儿也不干的，但是见陈奕恒也忙活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上楼的时候他负责提着。
他们回去的时候张函瑞已经醒了，他对于一觉醒来身边人变成张桂源这件事情一点也不奇怪，但王橹杰居然真的跟他换了这件事，张函瑞还是很惊讶的。
由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函瑞也不敢问，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张桂源气鼓鼓的。
“怎么了？”
“没事儿。”
“我才不信，橹橹呢？”说着张函瑞就扒拉着张桂源的手臂坐起来。
“不知道他，可能在走廊里蹲着吧。”
张桂源是乱说的，左奇函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到王橹杰会离开，左奇函会帮他开门的。
但张函瑞不知道啊，他一脸不可理喻的看着张桂源，“你把他赶出去的？你有病啊张桂源！”
“谁能把他赶出去啊，那老大个子，把他赶出去不得跟他打一架啊！”张桂源哼了一声不想去理张函瑞。
自己可是想了张函瑞一夜，结果杨博文都知道半夜回去找左奇函，张函瑞就这么跟王橹杰畅聊到深夜还在他的床上睡那么熟，他上床张函瑞都不知道。
张函瑞自己想了想也是，王橹杰如果不是自愿的，张桂源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行吧，算我冤枉你了。”张函瑞补偿似的揉揉张桂源的肚子。
“嘴上说着冤枉我，手里还吃我豆腐，张函瑞，你是不是就是喜欢我的身子！”
这话给张函瑞逗笑了，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上下开始摩擦张桂源的腹肌，说：“不可以吗？我就吃你豆腐！”
“你耍流氓！”张桂源嘴上这么说，但却伸手握住张函瑞在他身上作祟的手悄悄往下。
要不是外面杨博文敲门，今天真就不用去普者黑了。
他们是坐在车上吃的东西，陈奕恒联系人包了辆车，张函瑞挨着王橹杰坐在第二排的连座，杨博文单坐在第二排的单座，剩下三个人坐在最后一排。
“普者黑是什么意思啊？”张函瑞自然的靠在王橹杰的肩上发问。
“普者黑的意思是盛满鱼虾的湖泊。”王橹杰低头回答他。
原本还在网页搜索的杨博文转头看他俩，问：“是吗？你来之前搜了？”
“不用搜，‘普者黑’是彝语。”
“彝语是什么？”杨博文不明白。
坐在他后面的左奇函，说：“王橹杰是彝族人，彝语就是彝族的话呗。”
“你是彝族啊？我还以为你是满族！”杨博文一直都知道王橹杰是少数民族，他身边最常见的就是回族和满族，他也没想过王橹杰会是其他的民族。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吧？”王橹杰一直以为自己跟杨博文说过这个事情。
“可能吧，我不记得了。”
“那彝族话怎么说啊？”陈奕恒扒着前面的椅子探头问王橹杰。
王橹杰张了张嘴，说：“我只听得懂，很少说。”
“没事儿啊，你随便说一句就行，我听听。”陈奕恒还没听过彝族话呢。
同样没听过的其他四个人也都看着王橹杰，“呃……我想想哈。”
王橹杰想了想，低头看向张函瑞勾勾嘴角，说：“阿尼古……”
“阿尼古？”张函瑞重复了一遍，“阿尼古是什么意思？”
“你猜。”
看着王橹杰的表情，张桂源顿感不妙，伸手拽拽张函瑞，说：“我猜这句话是你应该对我说的。”
“嗯？阿尼古~”张函瑞看着张桂源笑，然后问王橹杰，“是帅哥的意思？”
“那我才是阿尼古好吧。”陈奕恒也笑了，但他可不是真的这么觉得。
“那你也阿尼古。”张函瑞举手碰碰陈奕恒的手腕。
听到张函瑞一直说阿尼古，王橹杰就拦住他，说：“不是帅哥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张函瑞伸手去拉杨博文。
“是……我爱你的意思，”王橹杰动动眼睛随即又立刻说，“不过每个地方说的都不太一样，不知道云南这边怎么说。”
张函瑞点点头，“哦，这个意思啊~那你好怎么说？”
“诺苏。”
“诺苏？诺苏~”张函瑞学会之后就会嘴里一直念叨，给王橹杰挥挥手，转身再给杨博文说，“诺苏~杨博文~”
“诺苏诺苏，张函瑞。”杨博文抬手跟张函瑞击掌，他俩倒是玩的挺开心的，坐在后面那三个倒是心情一般。
张桂源就知道王橹杰夹带私货，不过陈奕恒倒是心情没那么坏，左奇函只一直盯着杨博文和张函瑞牵着的手。
从昆明到普者黑大概四个小时，聊累了就睡觉，等下车的时候张函瑞都饿了。
杨博文和张函瑞走在最前面，王橹杰帮忙给张函瑞拿行李箱，张桂源就不乐意了。
“我还活着呢，用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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