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啊，没有通关的话智书系统会有什么惩罚？”
我着急的催促老子系统，可是它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实在让我有种想要抽他的冲动。就在我把剑抽出一寸的时候，它开口了。
“不要急嘛，沈平生，我不过是逗逗你，你以前就是个闷葫芦，没想到现在倒变成了急瓢了，哈哈哈。”
“再不说信不信我把你劈成瓢？”
“好好好，我说，说说。”
老子系统见我真的急了眼，赶忙投放光幕，我看到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字，晃得我眼睛生疼。
“这些都是什么，你往短了说，我可没耐心听这么多。”
我指着光幕上的字说。
“这些是智书系统的规章制度，惩罚也在上面写着，喏，这句话里提到的就是我先前和你说的作弊器……”
“说重点！”
我真的生气了，剑“唰”的一下拔了出来，吓得老子系统投出来的光幕也抖了抖。
“是……是，不开玩笑，这次纯认真讲解……根据不同的智能书籍，智书系统会判定不同的惩罚举措，而对于《祁云幻梦》这本架空权谋小说来讲，它的惩罚举措多种多样，就不通关的情况就有多达五十六种，但大体上分为三类。”
“哪三类？”
“看这里。”
随着嘶哑的声音响起，老子系统变成了一个老头子，拿着一根直直的小棍子指着光幕。我看到硕大的光幕上有三行字：
第一类，加快型。基本上是因为玩家不得要领，水平太菜，进度条永远卡在10以下，智书系统便直接加快游戏进度，让玩家快速完成通关，也就是玩家圈子里常说的“一轮游”。
第二类，没收型。这类惩罚是因为玩家进度条在10%～50%之间，此时它会没收玩家在游戏中积累的金钱、人脉、情报、关键道具等。
第三类，失忆型。这类惩罚中，玩家虽然达到了50%的通关进度，但触发了“必死局”，会被强制登出游戏，格式化所有关于本书的记忆。
唔，是这三类？怎么听起来不像是惩罚呢？通关不就是为了进来玩一玩，体验一番再出去吗？
这样被系统送出去，总比那些一直玩到吐还出不去的人强多了吧。
“这算是惩罚？听起来比我现在的情况好多了吧，若是我，我巴不得被那什么智书系统给送出去，看看现实世界是什么模样。”
我疑惑的看向老子系统，它不会是在一本正经的骗我吧。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说的这些对游戏里的每一个玩家当然都是惩罚，因为通关游戏是会有奖励的，这是所有智书游戏开展的前提，穿书游戏越复杂，对应的奖励越高级，而这本《祁云幻梦》，奖励更是丰厚。你在游戏里获取的道具等也可以兑换奖励，而这些被惩罚的人一旦被智书系统送出去，就失去了被奖励的资格，你说……这算不算惩罚？”
算！当然算！
一时间我意识到了什么，为什么我在不知道自己是一名来自现实世界玩家的情况下，依然执着于做任务挣钱，挣好多好多钱，要买宅子……这种执念想必就是现实世界的我所带来的吧。
即便是因为作弊针的缘故被智书系统格式化，我也没有忘记初衷。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啊。
“算惩罚，我承认你是对的。”
我叹了口气，原来一直以来我执着于挣钱的想法，也许只是用来时时刻刻提醒我不要忘记自己来自于现实。
若不是机缘巧合匹配上了“被遗忘”的老子系统，我说不定还在沉醉于刺客的身份，高超的剑技，豪华的宅子等等这些书中世界早晚会不存在的东西上。
当然，沉醉于这些也没有错，至少能挣到所谓的道具，将来回到现实世界便可以兑换奖励。
“究竟是什么样的奖励，能让这么多的玩家参与啊，就目前而言，我觉得这个游戏想要通关实在是太难了。”
我好奇的问老子系统。
“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以前的你告诉我的，你说多少，我记多少，没说的，我也没问……而且，你也不大喜欢说现实世界的事。”
老子系统摊了摊手说。
“这样啊……我以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长得好看、不解风情、工作负责、不会拍马、技术活好，一个顶八……”
“等会儿，你这是瞎编顺口溜搁这儿！”
“我可没编，这是我从你以前说的故事里总结出来的，哦，再加一条单身狗，单身狗的意思是……”
随即光幕上显示出单身狗的意思。
不就是单身一人的意思嘛，干嘛说是狗，现实世界的人还挺幽默的。我笑了笑，不以为意。
看来我在现实世界并没有很好，简直和下山以来的我一模一样。
了解的差不多了，我想我可以离开这数据塔了吧，毕竟外面还有幻云居的人，我这么长时间不在，不知道他们会对我做些什么。
“没事的，这里的数据塔不会干扰到外面的你的行动，就目前来看，你一对三，游刃有余，不愧是这个世界里顶尖的刺客……我收回先前说你在守角山学的一塌糊涂的话。凭你这身功夫，通关是早晚的事儿。虽然先前你失忆了，进度是慢了点，这不是我来了嘛……以后老子带你！”
老子系统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那苹果倏然消失，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它说的对，有它和阿弦姑娘在，我通关是早晚的事，回到现实世界，我一定会找回记忆，查出到底是谁在我胳膊上打了作弊针，害得我在这个智书游戏里耽搁了这么久。
“那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看你咯，你想什么时候出去就出去……不过，出去以后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男孩，你要想和我对话，还是要来数据塔。”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解什么叫做普通的小男孩。
“就是我这么大的小男孩只会咿咿呀呀，你听不懂的意思。”
“原来如此，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那当然，作为你的兄弟，我必然是你最强的左手！”
“左手？那右手呢？”
“你之前说右手那个位置很重要，要留给别人。”
老子系统耸了耸肩。
？？？
什么东西啊，那时的沈平生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算了，不去想了，我不理解的事情太多了，也差这一件。
总之，我该回豢人洞了。
去面对“书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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