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场便定下了基调。
“幸运的是，在我的带领下，我保证你们能在最后一天的军训评比中，拿到一个足够耀眼的成绩！但不幸的是——”
他刻意停顿，目光如鹰隼般掠过一张张尚显稚嫩和痛苦的脸。
“这整个军训的过程，将会让你们终身难忘！”
“你们在心里，怎么骂我，诅咒我，都无所谓！”
他毫不在意地说道：
“但是，在行动上，必须给我百分百、不打任何折扣地服从我的每一个指令！听明白没有？！”
“明白！”
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的回应声响起。
“都没吃饭吗？大点声！听明白没有？！”
“明白！！”
这一次，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操场。
曹教官似乎满意了些，继续踱步检阅。
他走到身姿挺得笔直的马哲面前，打量了一下他紧绷的肌肉和标准的姿势，难得地点了点头，吐出三个字：
“不错，有点底子。”
马哲心里一喜，脸上刚想露出得意的笑容。
“立正的时候能笑吗？！”
曹教官的呵斥如同惊雷般炸响。
“队列纪律忘了吗？多加五分钟军姿！”
马哲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迅速转化成一副堪比苦瓜的愁容，心里那点小得意被碾得粉碎。
曹教官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小胖子赵大伟面前。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赵大伟那圆滚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肚子，发出“砰砰”的闷响。
“放心！”曹教官的语气似乎带上了一点点……意味深长？
“军训这十几天结束，我保证，至少让你这里，”他又拍了一下，“瘦下去个几斤。”
赵大伟欲哭无泪，只觉得未来的日子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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