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冰原洞穴
阿水带着王可穿过一片冰川，最终在一处隐蔽的冰缝前停下。
“到了。”她说着，率先钻进了冰缝。
王可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冰缝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但走了大约十分钟后，空间突然开阔起来——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冰洞，大约有篮球场大小。洞壁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在某种不知名的光源照射下，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冰洞的中心，有一个简单的营地。一张兽皮铺在地上，旁边放着几个水囊和一些干粮。洞壁上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些符号是你刻的？”王可问道。
“嗯。”阿水点了点头，“水元素封印阵。能隔绝气息，就算是暗渊亲自来了，也很难发现这里。”
王可环顾四周，心中暗暗惊讶。
能隔绝暗渊感知的封印阵——这个女人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多。
“坐下吧，我给你处理伤口。”阿水拍了拍兽皮。
王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阿水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右臂上临时包扎的绷带。伤口很深，几乎能看到骨头，鲜血还在不断渗出。
“黑风的暗元素有腐蚀性，普通的疗伤方法没用。”阿水说着，掌心浮现出一团蓝色的光芒，“我的水元素有净化和治愈的效果，忍一下。”
蓝色的光芒覆盖在伤口上，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王可感觉到伤口处的暗元素在被一点点清除，肌肉和皮肤也在缓缓再生。
“谢谢。”王可低声说道。
“不客气。”阿水抬起头，近距离地看着王可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王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心中那股熟悉感又涌了上来。
“我们……以前见过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阿水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眼睛……让我觉得很熟悉。”王可直视着她的眼睛，“还有你的气息，虽然你刻意隐藏了，但我能感觉到……很熟悉。”
阿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笑一声。
“也许吧。这个世界上，有相似眼睛的人很多。”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你为什么要破坏暗幽谷的传送阵？”
王可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但没有追问。
“为了让他们的扫荡慢下来。”
“就凭你一个人？”阿水摇了摇头，“暗幽谷在北部冰原区有十几个传送阵，你破坏一个，他们很快就能修复。而且，你这次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黑风回去之后肯定会加强戒备。下次再想破坏，就没这么容易了。”
“那你说怎么办？”王可问道。
阿水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道：“合作。”
“合作？”
“对。”阿水站起身，走到洞壁前，用手指在冰面上画了一幅地图，“我知道北部冰原区所有传送阵的位置。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我可以带你一个一个地破坏它们。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看看你手里的灵珠。”
王可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说过，不行。”
“为什么不行？”阿水转身看着他，“我只是想看看，又不是要抢你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不是小气的问题。”王可沉声说道，“灵珠是我的底牌，我不可能随便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看。”
“来路不明？”阿水挑了挑眉，“我救了你两次，你居然说我来路不明？”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王可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这不代表我信任你。你的目的不明，身份不明，甚至连真实面容都不愿意露出来。这样的你，让我怎么信任？”
阿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缓缓摘下兜帽。
一张清秀的面孔露了出来——鹅蛋脸，柳叶眉，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称得上清丽可人。
但这张面孔，王可从未见过。
“现在呢？”阿水问道，“你见过我的脸了，可以信任我了吗？”
王可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心中那股熟悉感更加强烈了。
不对。
这张脸他没见过，但那双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他一定在哪里见过。
“你的脸……”王可迟疑地说道，“是真的吗？”
阿水的表情微微一僵。
“什么意思？”
“九幽告诉我，水木井子用秘法改变了容貌。”王可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是水木井子吗？”
冰洞中的气氛瞬间凝固。
阿水——或者说水木井子——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王可迟早会怀疑她，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水木井子？”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觉得我是水木井子？”
“我不知道。”王可摇了摇头，“但你的眼睛，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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