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的脸色变得难看。
她知道这个问题。大婉的身体和她的灵魂之间，一直有天然的排斥。虽然她用强大的力量压制了这种排斥，但随着魔丸的融合，排斥反应会越来越强烈。
“怎么解决？”柳芳问。
千一道长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需要收集亿万颗灵魂，用灵魂之力强行压制灵魂与肉体之间的排斥。当灵魂和肉体完全契合之后，您才能完全融合魔丸。”
“亿万颗灵魂？”柳芳皱眉，“去哪儿找那么多灵魂？”
千一道长笑了，那笑容诡异到了极点。
“小日子的地方。那里人口密集，空间混乱，杀多少人都不会引起注意。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暗幽谷也需要那些灵魂。空间乱流的扩张需要大量的灵魂之力来催化。主上收集灵魂的过程，正好可以一石二鸟。”
柳芳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就去小日子的地方。”
她转身，看向远处的虚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王可……你等着。等我融合了所有的魔丸，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她抬手，掌心浮现出那团三色光球。
三种魔丸的力量在她体内缓缓流转，虽然还不稳定，但已经足以让任何人感到恐惧。
柳芳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消失在虚空中。
千一道长站在原地，看着柳芳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棋子，越来越听话了。”
他转身，看向暗幽谷深处，微微躬身。
“主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暗幽谷深处，那双巨大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远方。
凝视着王可。
凝视着柳芳。
凝视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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