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不错，这题答得准。第二题，汉代的铅釉陶有什么特点？跟之前的陶器比，不一样的地方在哪？”
“铅釉陶是低温烧的，表面有釉，一般是绿色或者黄色，有的还会加褐色的花纹。”楚凡接着说，“跟先秦的陶器比，它更结实，不容易渗水，而且颜色好看，除了装东西，还能当装饰品摆着。不过因为用了铅釉，不能装吃的，会有毒。”
李老眼睛越睁越大，手里的放大镜都放下来了：“第三题，你知道金缕玉衣是给什么人用的吗？一套大概要用多少玉片？”
“给皇帝和王侯用的，是殓服，用来保护尸体不腐烂。”楚凡回答，“玉片的数量不一定，根据身份来。比如中山靖王刘胜的金缕玉衣，用了2498片玉片，还得用金丝缀起来，那金丝就有1100多克重。而且玉片得磨得特别薄，边缘还得抛光，不然会刮破尸体的衣服。”
李老听完，忍不住拍了下手：“好！好小子！你这知识储备，比我带的研究生还扎实！周小子，听见没？这小伙子必须跟我下墓！”
周队也傻眼了，看楚凡的眼神都变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偷偷学的这些？”
楚凡摸了摸头，打哈哈：“就是平时看纪录片，记了点，没想到真用上了。”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更是疯了，弹幕直接刷屏：
菜到抠脚：“我靠！楚哥牛逼！这都能答上来？！”
饭桶成精：“刚才赌辣条的出来！把辣条交出来！楚哥这是隐藏的考古大神吧？”
我菜但我能送：“原来楚哥捡破烂是副业，主业是汉代文物研究员！我悟了！”
进击的小短腿：“李老都拍大腿了，楚哥这是得到官方认证了啊！”
楚凡正得意，突然想起什么，拉了拉李老的袖子：“李老，我能多带个人吗？就是我的摄像师，王铁柱。他得跟着我拍素材，而且他人老实，不会乱摸文物，就是……有点怕黑。”
李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王铁柱正举着摄像机，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偷偷往这边看，听见叫他名字，还吓得手一抖，摄像机差点掉地上。
“摄像师啊……”李老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但别带大机器。墓里的通道窄，摄像机扛着费劲，还容易碰着墙，把文物碰掉了就麻烦了。”
“没问题！”楚凡赶紧喊，“铁柱！过来！李老同意你跟我们下墓了！不过摄像机别带了，用手机拍！”
王铁柱一听，激动得从树后面跑出来，手里还抓着摄像机的三脚架：“真的吗楚哥？我也能下去？那……那墓里会不会有鬼啊？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说，古墓里都有粽子……”
“少看点盗墓小说！”楚凡拍了他一下，“哪来的粽子？都是石头和陶片！”
两人正说着，王铁柱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导演组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就听见导演在那头喊：“铁柱！用手机拍！内存清干净！电不够就找跟拍组拿充电宝，他们带了三个，你全拿着！千万别错过任何镜头，这可是独家素材！”
王铁柱挂了电话，赶紧跑去找跟拍组。跟拍组的小伙子正蹲在地上啃面包，看见他跑过来，赶紧从包里掏出三个充电宝，塞给他：“柱哥，这三个都满电，你揣着，不够再跟我们说！对了，手机别开闪光灯，拍文物会有损伤！”
“知道了知道了！”王铁柱把充电宝往兜里一塞，鼓鼓囊囊的，像揣了三个馒头，跑回来跟楚凡报告：“楚哥，充电宝拿了，手机也清好内存了！”
这时，李老突然注意到洞口旁边盖着块白布，布下面还露着个衣角，蓝盈盈的，看着很旧。他走过去，伸手想掀白布，又回头问周队：“这下面是什么？”
周队脸色沉了沉，走过去，慢慢掀开白布——下面正是那具干尸，蜷缩着靠在洞壁边，手里还攥着个生锈的手电筒，工装的领口处，还能看到模糊的“文物保护”字样。
李老蹲下来，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干尸的衣服，又摸了摸手电筒的外壳，眼眶突然红了。他抬头问周队：“这……这是怎么回事？”
“根据我们查的资料，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有批小鬼来永宁山盗汉墓，文物保护队派了一个小队来阻拦，后来全队都失踪了。”周队叹了口气，“看这工装的样式，还有手电筒的牌子，应该就是当年失踪队小的队员之一。估计是保护文物的时候，不小心掉进这个陷阱洞，没爬上去……”
李老听完，沉默了好久，然后慢慢站起身，对着干尸敬了个礼，声音有点沙哑：“同志，辛苦你了。这么多年，总算找到你了。放心，你的活儿，我们接着干，不会让文物出事的。”
直播间里的弹幕，刚才还在刷“楚哥牛逼”，这会儿突然静了下来，过了几秒，全变成了感慨：
咸鱼也有梦想：“原来这些文物能保存到现在，是有人用命在护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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