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其他收藏——那些明清字画、玉器、漆器、家具，甚至包括几件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都不在清单上。
陈老先生合上清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气息里，有释然，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理解的宽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谢清禾：“这二十七件国宝……我捐，分文不取。”
“至于谢小姐说的那套王爷院子”
陈老微微摇头，笑容里带着看透世情的豁达：“我一个老头子，儿孙都在南洋成家立业了，回去住那么大的院子，空落落的，反而寂寞，院子……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倒是谢小姐你赠的那些药……我就厚颜收下了，不是我贪心，是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想看着儿孙绕膝，想多陪陪相伴五十年的老伴……更想，亲眼看着故国重新站起来，看着它……能有让我安心回去看看的那一天。”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谢清禾喉头微哽，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看到老人眼中隐约的水光，看到那深藏数十年的乡愁与期盼。
“陈老”
谢清禾起身，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我向您保证，这批文物回国后，一定会得到最好的保护和研究。总有一天，您回国时，能在国家博物馆，看到它们被妥善安置，被千万同胞瞻仰。到那时，您会知道，您今日的抉择，意义有多么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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