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云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还有,不要以为你大伯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人啊,不管任何时候,都得看得清自己的位置,摆得正自己的心态。”
“毕竟”
楚行云微微一笑:“我翻译部也不是收垃圾,对吧?”
“云大哥,你怎么能这么……”
这番话可谓毫不留情,孙芳芳的脸瞬间煞白,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孙芳芳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那些挑灯苦读的夜晚,那些对着镜子练习发音的清晨,都是为了这一刻——在外宾面前展现才华,为迈进外交部铺就金光大道。
可当那位德国外宾开口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些陌生的音节像一记记耳光,把她所有的骄傲都打碎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外宾眉头越皱越紧,看着大伯的脸色越来越黑。
而现在,这个不知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谢清禾,不仅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她搞砸的场面,还要抢走本该属于她的功劳。
望着谢清禾从容离开的背影,孙芳芳只觉得有团火在胸口燃烧。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陆丰那个从来对女同志不假辞色的行动队长,方才看向谢清禾的眼神里竟带着欣赏。
就连一向温文尔雅的楚行云,也对这个空降的翻译表现出了不寻常的关注。
“凭什么……”
她在心底嘶吼,精心修剪的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红痕。
那条她期盼已久的锦绣前程,眼看就要被这个突然杀出的程咬金彻底截胡。
她死死盯着那包厢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见里面谈笑风生的景象。
羞愤、不甘、嫉妒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脏——既然她得不到这个机会,那谁也别想好过!
负责警卫的几名队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有人肩膀几不可查地再次抽动了一下,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
这一路上,这位孙大小姐仗着自己大伯是负责人,没少闹幺蛾子。
一边嫌弃他们是“穷当兵的”,言语间满是轻视,一会儿又指使他们干这干那,那做派,活脱脱把他们当成了她孙家专属的勤务兵,还是自带干粮、任劳任怨的那种。
队员小王当时吐槽说:“好家伙,我算是知道旧社会地主婆是啥样了,咱队长都没她会使唤人!”
“一会要给她打热水,一会帮她拎包”
总之,这女人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看他们的时候,那眼神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本小姐能吩咐你是你的荣幸”的颐指气使。
只要眼神一转到队长陆丰或者楚行云身上,那就瞬间完成了从骄傲孔雀到温顺家雀的转变,声音能柔八个度,笑容能甜得齁死人。
这变脸绝活,看得他们叹为观止。
后来这事儿传到了陆丰耳朵里。
那天,陆队长那张本就冷峻的脸,更是冻得能刮下三层霜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碴子,砸得人生疼:“孙同志”
“他们是我的兵,保家卫国是本职,帮助群众也是分内之事。”
孙芳芳当时可能还以为陆丰是要替手下给她道歉,下巴微微抬着,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委屈。
可陆丰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但请你记住,他们是军人,是国家的兵,是人民的盾,不是你孙芳芳,或者你们孙家可以任意呼来喝去的下人。”
当时孙芳芳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褪尽了。
当时他们队长陆丰那声音里的寒意简直能冻裂骨头:“孙同志要是非搞这套资本主义大小姐的作派,觉得身边没人伺候就浑身不自在……”
“我不介意向上级打个报告,郑重申请,给你们孙家——按需分配几个专职服务员,你看怎么样?”
“噗——”
当时他们所有人,是一个接一个没憋,齐齐笑出了声。
从此以后,孙大小姐虽然看他们的眼神依旧不怎么友善,但到底是不敢再把他们当自家奴才使唤了。
此刻,看着孙芳芳在谢清禾和楚行云那里接连吃瘪,几个战士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嘴角比AK还难压。
小王用气声对同伴说:“瞅见没?恶人自有恶人磨,咱们队长是冰山镇压,谢同志是降维打击,楚同志是精准补刀,绝了!”
另一个战士憋着笑,低声回应:“我现在就盼着谢同志赶紧搞定外宾,让咱们好好看看,这位川剧演员最后一场戏,该怎么收场!”
谢清禾步入包厢,身后年轻队员们压低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飘了进来:“我的老天,真没想到,这位就是上次在边境单枪匹马端掉对方侦察机的那位……”
“啧,人长得跟画报上的电影明星似的,本事还这么大,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光会吃饭的男同志活了……”
这些话语隐约传来,谢清禾嘴角几不可察地微扬——很好,看来她的那点光辉事迹,已经成功起到了宣传效果。
孙芳芳将这些议论听得清清楚楚,大家的议论像针一样扎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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