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心里吐槽：女人真是麻烦，让说的时候不说，不想听了，偏偏告诉你。
“哎，我们俩说话呢，你还杵在这儿干啥？”
李美凤看到刘海中还站在门口，顺手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
“没啥。”
刘海中一把接住枕头，顺势朝外头努了努嘴，“天圆哭了，估计是饿了。
秋叶，你快去看看。”
“哭了？我刚刚才喂过啊。”冉秋叶一听，赶紧起身往外跑。
刘海中把枕头放回床上，凑到李美凤跟前，压低声音：“媳妇儿，刚刚聊啥呢？那么私密？”
李美凤翻了个白眼：“都说了是女人家的话，你又不是老娘们，听什么听。”
刘海中：“……”
“行了行了，快出去吧，别在这儿烦我。”
李美凤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双眼一闭，下了逐客令。
“得，你好好休息。”刘海中慢吞吞地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冉秋叶那边，她快步进了屋，看到天圆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摇篮里，睁着眼睛自己咿咿呀呀地玩，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泪痕。
愣了一下，低头检查了一下尿布——也没湿。
蹲在摇篮边看了半天，儿子精神头好得很，一点不像刚哭过的样子。
“好啊，骗我。”
冉秋叶直起身，刚要转身去找刘海中算账，门就从外面推开了。
刘海中闪身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靠在门板上看着她，脸上带着那种再熟悉不过的笑。
“秋叶宝贝儿。”
冉秋叶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从胳膊一直爬到后脖颈：
“咦——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我鸡皮疙瘩都快掉地上了。”
刘海中走上去两步，也不跟她废话，伸手一捞就把人圈进了怀里：
“秋叶宝贝儿，我想你了。”
“能不能别这么叫了？”
冉秋叶在他怀里挣了挣，“都说了别叫我秋叶宝贝儿……还有，你刚刚骗我干嘛？”
“还能干嘛？”刘海中脸凑过去，鼻尖快碰到她鼻尖了，“你说呢？”
“起开！”冉秋叶左手伸出来，抵住他凑过来的脑袋。
刘海中没躲，反而双腿微微一抖，像是站不稳似的往她身上一晃。
冉秋叶一惊，下意识地去扶他：“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刘海中已经顺势低头，把她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唔唔了两声，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力道却越来越轻，最后攥着他衣襟不动了。
直到快喘不过气来，冉秋叶才用力推开刘海中。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你又这样……”
“怎么？不喜欢吗？”刘海中侧过脸，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胡茬蹭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酥麻。
冉秋叶手伸到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就会使坏……”
基本上这样一掐，就代表她也动情了。
刘海中嘴角一翘，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
冉秋叶轻轻拍了他一下：“哎！别在这里……儿子会看到的。”
“知道。”
刘海中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伸过去，把摇篮车上那层纱帘“哗”地拉了下来，“好了，看不到了。”
抱着人几步走到床边，弯腰把冉秋叶放了下来。
冉秋叶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可骨子里那股子做老师的矜持始终没散干净。
平常怎么都好，一到这时候就格外放不开——声音压得低低的，不到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她是不会出声的。
这反倒激起了刘海中的兴致，每次都变着法儿地逗她。
这会儿冉秋叶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正闭着眼侧躺在床上等他。
刘海中没有急着扑上去，反倒蹲到床头，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根鸡毛掸子，轻轻扫了扫她的脚底板。
冉秋叶“呀”了一声，猛地睁开眼：“你又来！”
刘海中嘿嘿一笑，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丢，俯身压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侧，摆成一个大字：
“别闭眼，我想看着你。”
冉秋叶红着脸偏过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讨厌……每次都逗人家……”
刘海中没有再答话，只是低头吻下去。
春风得意马蹄疾，再矜持的姑娘，在他这里也会渐渐抛掉所有的矜持。
纱帘外头摇篮里的天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彼此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
第二天早饭时刻。
冉秋叶刚把筷子摆好，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当家的，你可说了要帮我去学校问问，可不能骗我。”
说完把包子递到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放心，我一会儿就去，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吃完东西，冉秋叶手脚麻利地收拾完碗筷，直接把人往门口推：“快去快去，等你消息。”
“你也太急了吧？”
刘海中被她推到门口，回头笑着吐槽了一句。
“快去！”
冉秋叶站在门廊下跺了跺脚，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着急。
“好好好——”
刘海中掏出车钥匙，拉开驾驶座的门，刚要上车，又转身大步走回来，一把揽住冉秋叶的腰，低头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等我好消息。”
冉秋叶被他这一下弄得脸都红了，抬手擦了擦脸，嘴里嘟囔着“讨厌”，可嘴角却翘得老高。
刘海中笑着松开她，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冉秋叶站在门口，目送那辆吉普车沿着土路驶远，直到车尾扬起的那道灰尘都落定了，才转身回屋。
车子大约开了半小时，到那片熟悉的雾气前，刘海中深踩油门，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响，径直穿了过去。
出了迷雾，沿着既定路线一路朝四九城方向开，没有停歇，直奔红星轧钢厂而去。
起风之后，李怀德借势把厂里搞得乌烟瘴气。
但这人八面玲珑，风暴结束之后竟也顺利脱了身，毫发无损。
前不久还跑到港岛来找刘海中，说是叙旧，实际上是想搭上他这艘船，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能掺一脚。
刘海中倒也没拒人千里之外，只是客客气气地请了顿饭，生意上的事一句没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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