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浙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林默与林耀东在律师陪同下,与当地公安、国安部门的代表相对而坐。负责此案的张队长开门见山:
“林书记,林先生,情况比预想的复杂。我们接到了国际举报,并收到了外交部的协查通报。Y国已通过外交渠道向我国外交部提交正式照会,指控龙建集团关联的贸易活动向Y国的对立武装提供了可用于军事目的的物资,即林耀东先生出口的‘高性能煤气罐’。”张队长语气严肃,“Y国指责此举违背了我国一贯宣称的和平中立原则,要求立即停止并追究责任。M国也在幕后施压,指责我们‘纵容扩散非正规武器’。”
林默心中一震,意识到二叔的生意已被卷入国际博弈的旋涡。他沉稳回应:“张队长,我们出口的确实是正规民用产品,全称为‘耐高压民用液化石油气钢瓶’,符合所有国际民用商品贸易规范。购买方提供的也是民用贸易公司的资质。至于终端用户将其作何用途,并非出口商能控制和负责的。”
“道理如此,但现实复杂。”张队长点头,“Y国提供了部分战场影像,显示类似规格的煤气罐被改造为……简易爆炸装置,威力巨大。此事已引发国际舆论关注。联合国裁军事务厅和国际调解院的代表也将参与后续程序。 因此,市局决定,后天上午就此事件召开一次跨部门联合听证会,既是内部核查,也是对外回应。请你们做好准备,尤其是林耀东先生,作为直接供货方,需要接受问询。”
林耀东一听就急了:“长官,我卖的真是煤气罐!他们买去当炮仗放,也能怪我?” 林默按住二叔的肩膀,目光坚定:“二叔,清者自清。我们准备好所有文件,在听证会上说清楚。”
好的,我们来重写法庭这场戏,让律师的风格更具戏剧性和喜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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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煤气罐风云与法庭闹剧
宁浙市会议中心,庄严肃穆的听证会现场,此刻却仿佛即将上演一场大戏。各方代表均已就位,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Y国首席律师史密斯,依旧是那副金发碧眼、盛气凌人的模样,他扶了扶话筒,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再次抛出尖锐指控,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前排:“……综上所述!龙国企业提供的特制煤气罐,就是赤裸裸的军火!是破坏地区和平的帮凶!我们必须予以严惩,以正视听!”
他话音刚落,龙国这边,那位看起来弱不禁风、戴着厚厚眼镜片的年轻律师文辛,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他先是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面前堆得歪歪扭扭的文件,差点把水杯碰倒,引得对面Y国代表露出不屑的嗤笑。
“呃……这个……那个……”文辛开口,声音细小,还带着点结巴,仿佛紧张得不行,“对……对方律师说……说是军火……”
史密斯得意地昂起头,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突然! 文辛猛地一拍桌子!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会场都安静了!连屋顶的吊灯仿佛都晃了晃!
刚才还像个受气包一样的文辛,此刻像换了个人,腰板挺得笔直,眼镜片后的眼睛射出犀利的光芒,声音洪亮如同换了扩音器: “简直是一派胡言!滑天下之大稽!”
他拿起一份文件,快步走到史密斯面前,几乎要怼到对方脸上:“史密斯先生!请你,以及各位代表,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国际标准化组织(ISO)关于民用液化石油气钢瓶的第XXXX号标准文件!白纸黑字,对壁厚、耐压值有明确区间规定!我方当事人出口的产品,完全,100%,甚至可以说是卡着最低标准线,符合民用规范!你说这是军火标准?你的意思是ISO是军火制造商制定的吗?!”
史密斯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刚想反驳,文辛根本不给他机会。
文辛一个潇洒的转身,面向联合国和国际调解院的代表,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尊敬的代表们!Y国控诉我们破坏和平?那么我想请诸位看看这份由权威机构发布的,关于过去一年里,该地区冲突各方使用武器来源的统计报告!” 他又猛地一拍旁边准备好的展板(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弄来的):“报告明确指出,在冲突中造成平民伤亡最多的,是M制的‘标枪’反坦克导弹、是M制的集束炸弹!这些是正经的、写在各国武器名录上的、如假包换的军火!它们畅通无阻地流入战区的时候,怎么没人跳出来喊破坏和平?!” 他猛地指向史密斯,声音带着嘲讽:“现在,我们卖几个老百姓做饭用的煤气罐,就成了众矢之的?就破坏和平了?这逻辑是不是被沙漠里的骆驼给踢了?!还是说,只有用M国的导弹杀人才算符合国际法,用龙国的煤气罐做饭就罪大恶极?!”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混淆视听!”史密斯脸色涨红,试图打断。
“我混淆视听?”文辛立刻怼回去,他几步窜到Y国代表团面前,手指几乎要点到其中一位成员的鼻子上(那位成员吓得往后一仰),“你们Y国军方,去年采购的同规格煤气罐,数量是我们的十倍!采购合同上明明白白写着——‘用于前线部队野战厨房改善伙食’!怎么?你们的士兵用就是改善生活,别人用就是制造恐慌?合着全世界就你们Y国有吃饭的权利?你们家的煤气罐是厨神加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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