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仁娱乐唐艺宁的办公室里，沉香木茶艺桌泛着温润的光，助理刘青站在一旁，银壶里的茶汤正咕嘟冒泡，她手腕轻转，将琥珀色的茶汤稳稳分注进四个白瓷盖碗，茶香混着淡淡的檀香，在屋里漫开。唐艺宁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秦寿坐姿随意，手肘搭在桌沿；陈玉瑶和韩真君坐在对面，两人都透着点拘谨，尤其韩真君，手里攥着茶杯，指节都微微泛白。
“秦大大，您……您真让我演男主角？”韩真君终于按捺不住，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眼神亮得像突然有了光，“我之前还以为，您只是让我试镜个小配角呢！”
秦寿抬眼看向他，嘴角勾了勾：“对，《无心法师》的男主无心，我指定你演。女主岳绮罗，就玉瑶来。其他配角的选角，唐总您经验足，把关就行。”
陈玉瑶闻言，猛地抬头看向秦寿，眼里满是惊喜，又有点不敢置信，轻轻咬了咬下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网剧？”唐艺宁却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点顾虑，“秦老弟，你也知道，果仁一直做的是上星剧，从剧本打磨到后期制作，都是按大剧标准来的，网剧这块，我们一点经验都没有啊。”
“正因为没经验，才要趁现在转型。”秦寿端起盖碗，掀开盖子吹了吹，语气笃定，“唐总，现在的市场早变了，观众看剧越来越碎片化，网剧的受众比上星剧还广，只要做得好，盈利空间不比上星剧小。这部《无心法师》要是能做好，绝对是果仁转型的敲门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自己那部《太子妃升职记》，也打算按网剧拍，投资就200万。”
“200万？”唐艺宁惊得差点打翻手里的茶，“这么点钱，能拍什么质量的剧？别到时候成了烂片，砸了咱们的口碑。”
“唐总，这就是现在行业的误区——总觉得钱花得多才叫好剧。”秦寿放下盖碗，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话里带着点通透的洞见，“现在多少大制作，钱都花在主演片酬上了，动辄七八千万，后期特效却敷衍了事，回本难如登天。网剧不一样，成本低，只要剧本扎实、导演有创意，哪怕用新人演员，也能出爆款。”
他话锋一转，看向唐艺宁：“不过我也考虑到，果仁习惯了大制作，突然用小成本会不适应。所以《无心法师》第一季，我计划投资4000万，其中800万专门砸在特效上，保证视觉效果。就用这部剧，试试网剧的水，也算给公司积累经验。”
唐艺宁听着，眉头渐渐舒展开，却又多了点新的担忧：“可你不亲自指导，我们这边心里没底啊。毕竟是第一次做网剧，好多流程都不熟。”
“没办法，《三生三世》那边我既是导演又是男主，整个拍摄周期得半年，根本抽不开身，你们也等不起。”秦寿摊了摊手，又补充道，“但我把分镜脚本、选角标准、甚至每场戏的情绪把控，都写得明明白白，你们照着拍就行。等后期剪辑的时候，我会抽几天过来盯着，有问题随时跟我沟通。”
“那行，我信你。”唐艺宁终于松了口，语气里带了点依赖，“要是拍摄中遇到拿不准的，我们可就随时给你打电话了，你可别嫌我们烦。”
“我也是投资方，怎么会嫌烦？”秦寿笑了，“唐总，这部剧收回成本肯定没问题，但更重要的是，它能帮果仁打出网剧的口碑，还能孵化玉瑶、真君等更多的新人。而且，《无心法师》不是单部剧，是系列IP，能不能拍第二季、第三季，全看第一季的质量。所以后期制作这块，您可得多上心。”
“系列IP？还有第二季、第三季？”唐艺宁眼睛一下子亮了，之前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连坐姿都直了些，“这么说，只要第一部做好了，后面还能持续盈利？”
“当然。”秦寿点头。
这话一出，韩真君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攥了攥拳，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能演系列IP的男主，对他这个新人来说，简直是一步登天；陈玉瑶也悄悄弯了嘴角，指尖轻轻碰了碰韩真君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期待。办公室里的氛围瞬间轻松起来，连茶香都似乎更甜了些。
两人又围着剧本细节聊了近一个小时，从服化道的风格到特效团队的选择，秦寿把能想到的坑都提前点了出来，唐艺宁听得频频点头，越聊心里越有底。眼看快到饭点，唐艺宁合上笔记本，笑着起身：“秦老弟，今天多亏你把话说得这么透，中午我做东，咱们去楼下私房菜馆尝尝？”
秦寿却笑着摆了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不了唐总，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就不叨扰了。”他这话半真半假，既婉拒了邀约，也悄悄划清了距离——毕竟昨晚刚跟柳如画保证过不单独跟唐艺宁吃饭。
唐艺宁也不勉强，笑着送他到门口，刚要开口道别，秦寿却忽然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陈玉瑶，语气比刚才谈工作时柔和了几分：“瑶瑶，《无心法师》的岳绮罗戏份很重，你回去多琢磨琢磨剧本，尤其是她前期天真后期偏执的反差感。还有，记住一点——别去做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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