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三大爷当了这么多年老师，教学经验很丰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梁拉娣便转身回家了。
他们都没注意到，刚才的对话全被蹲在墙角的刘海中和易忠海看了个真切。
这两人躲在门后的垃圾堆旁，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何雨柱早就看见了他们，只是懒得搭理。
“唉，咱们的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易忠海垂头丧气地说，“雨柱宁可帮个寡妇也不管咱俩，太气人了！”
“谁说不是，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刘海中叼着捡来的烟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和阎埠贵都是院里的大爷，看看人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再瞧瞧自己，整天为吃饭发愁，还被全院人排挤！
易忠海已经想好了最后的路子，实在不行就把房子卖掉。
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他实在过够了。
……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和易忠海照例跑老远去捡破烂，生怕被人认出来。
他们都是要面子的人，最怕别人知道自己的窘境。
正当俩人拎着麻袋四处转悠时，迎面碰上了熟人李跃进。
“咦？”
李跃进打量着易忠海，惊讶道：“一大爷，二大爷，你们怎么捡起破烂来了？”
“是不是缺钱？要缺钱就跟我说，我可以帮你们啊！”
他嘴上说得仗义，心里却在暗暗发笑。
“什么？你要帮我们？”
易忠海皱紧眉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跃进：“你没开玩笑吧？”
他担心李跃进会对自己不利，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念头有些滑稽。
？就凭自己现在这副落魄模样，连狗都不会多看一眼，更别说有什么值得图谋的了！
瞧您二位说的，都是老相识了，我何必哄骗你们呢？
李跃进笑呵呵地摸着脑袋说道：跟你们透个底，我现在正式入行古董生意，跟着姐夫做大事。
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陈建军？
听到这个名字，易忠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错！
李跃进得意地点点头：你们猜猜，我每月能挣多少？
多少？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这个数！李跃进神秘地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块？刘海中将信将疑。
什么五十，往大了猜！李跃进撇撇嘴，别犹豫，尽管往高处猜！
五百？
易忠海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再往大了猜！李跃进得意地摆摆手，我姐夫每月给我开五千！
什么？
易忠海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地瞪着李跃进：每月五千？
没错！
李跃进点头道：怎么样，这收入够意思吧？不如你们跟着 ，总比捡破烂强，你们觉得呢？
易忠海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成，我跟你干！不过我们连本钱都没有，能行吗？
当然可以！李跃进爽快地说，不用你们出本钱，只管帮忙收东西。
每件古董分你们三成利润，你俩平分，怎么样？
他早就打好了算盘：发展两个帮手，自己就能轻松不少。
十件里只要有一件真品，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这事暂时不能告诉陈建军，等成了再说，免得横生枝节。
跃进，你真愿意帮我们？易忠海眼眶湿润，我们两个老骨头，就怕拖累你。”
瞧您说的，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李跃进安慰道，虽然不敢保证大富大贵，但吃饱穿暖肯定没问题。
记住，收货成本压得越低，你们分到的利润就越多。
今晚带你们去鬼市开开眼！
鬼市？
易忠海听得一头雾水，似乎完全没听说过那个地方。
没错，那儿古董很多。
到时候你们俩能收多少就收多少，成本压到几十块，每卖一件就给你们提成！
说完，李跃进转身走了。
眼下他一分钱没赚，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勃勃的野心。
他盘算着，只要前期大量投入，将来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至于陈建军那个傻子，不过是他的一块踏脚石罢了。
李跃进走后，易忠海和刘海中兴奋得不行。
对方给他们指了条路，终于不用再苦哈哈地收破烂了。
等有了钱，他们就是人上人，区区何雨柱迟早被他们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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