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山名时贞说,“北九州距离京都遥远,事情传到这里就是就已经如此了。赖之,这段时间我见你十分繁忙,所以把公文交给了成政,他没有跟你说吗?”
细川赖之望向香川成政,香川成政一面茫然……
山名时贞问:“山名大人,话不能乱说,你什么时候把公文交给我了。”
陈禺见场面越发混乱,一只见细川赖之眉头紧皱,斯波氏康哭泣中偷瞄众人,山名时贞望着香川成政,香川成政拼命地思考,猜测应该是在回忆山名时贞到底什么时候把公文给了自己,伊达宗秀,今川元上,上杉礼信目光不住在众人面上游走想看出一点端倪,足利义满走到广拙道长和圆灵大师的桌前,背靠着二人,显然他也知道暂时最安全的位置,就是站在这两个高手身前,只有岛津义潮极其冷静一手抚摸着自己下巴,另一只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节拍,猜想他应该是在思考,再看身边的藤原雅序她满额冷汗,面色苍白,握住手有点冰凉,显然她也从来未曾遇到过这种情况。
陈禺用传音入密的的功夫,对藤原雅序说:“不用怕源雅,就算山名时贞,斯波氏康,和细川赖之有什么矛盾,也断然不会在外人面前爆发。今日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做局钓鱼,只不过现在还未曾看出谁是那条鱼,未曾看出谁是渔夫。”一股真气从握住的手传入藤原雅序的掌心的劳宫穴,然后流转到经脉中。
果然陈禺看见藤原雅序听了自己的话后,面色就好得多了,握住的手也渐渐又了温度。
陈禺自认确实现在自己完全看不出这里到底是谁在做局,又为什么事情而做局,但从现场的人员表现来说,广拙道长和圆灵大师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情,刚才自己见斯波氏康向今川元上发难的时候,广拙道长还是用手下压。
陈禺继续用传音入密,把自己想到的告诉给藤原雅序听,藤原雅序听完后,小声问陈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禺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藤原雅序说:“静观其变吧!”无意中目光掠过岛津义潮,看见他正看着自己和藤原雅序,他见陈禺望向自己,用极微小的动作伸出右手食指,指了一下他岛津义潮自己,然后分别是陈禺,伊达宗秀,上杉礼信,今川元上,然后换了左手食指,指着上方转了两个圈?
陈禺稍加思索,岛津义潮的意思是自己最后进来的五人是一伙的,其余的人是另一伙的,如此说来,岛津义潮的意思是,这个局就是做给他们五人的。
陈禺暗暗吃惊,岛津义潮是怎样看出这层关系的,难道仅仅因为自己五人最后进来。
忽然又想到,刚才一开始的时候,细川赖之就已经说了,广拙道长,汤川道师,和他细川赖之自己推敲出昨晚“飞天异象”的原理,难道他们在昨晚,就已经找到怀疑对象了?当然他们可能查出来某些信息自己不知道,从而将怀疑圈锁定到自己五人身上。
细川赖之第一次把五人关在他的办公地点时,考虑的就是“内鬼”一定会想把这边识破了他们“飞天异象”的这个消息带出去,但结果是五人的表现都无懈可击,全部围在一起下围棋,谁的身上都看不出破绽,所以最后五人被放了出来。正当五人觉得自己的嫌疑被洗清时,放松警惕的时候,现在又来第二出大戏。
但如果说这时还是在造局的话,用得着拿北九州战事两件大事来打掩护,这个未免有点喧宾夺主。毕竟现在这一卷轴的资料,和大厅中间的那张沙盘,都绝非能临时做出来的。
既然今天谈论,海贸的事情不是临时做出来的,所以可能这个局才是临时做出来的,因为这个局是临时做出来的,也是从自己五人以为自己的嫌疑被洗清后开始的。所以最终造就了岛津义潮认为,自己五个人是被钓的鱼?这个解释会不会太过牵强?
忽然听见有人说,“大家静静!我听说岛津义潮是九洲的大名,最近甚地细川大人信任。不知你能不能说说九洲岛的事情呢?”。
听见这个问题,明显可以看出岛津义潮微微变色,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岛津义潮苦笑道:“其实熟知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经常乘船出海,留在九洲的时间真正不多,而且岛津家在九洲南,博多在九洲北。如果我要带兵过去博多,要经过大大小小各个势力,只怕成本更高。”
“那人又问,如果你们萨摩藩大名开船出海,从水路配合陆路一起去围攻九州北呢?”
岛津义潮说:“这本应该是我岛津义潮应该的贡献,但大家真的有所不知,我今年前前后后受到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足足没有了十艘大船。我还需要想办再去重整。”
那人“哦了”一声。
陈禺见状,用传音入密问藤原雅序:“刚才和岛津义潮说话的谁?”
藤原雅序望了一下那个人,正欲开口向陈禺解释。忽然,有人走到陈禺面前说:“陈公子,我是浅野信守……”说完,躬身向陈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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