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本来考虑脱身就遇到麻烦,现在更被缠住,要知道,围棋这种智力竞技,虽然世人没有烂柯观棋的本领,但战到酣时,一个时辰也不算多,更何况这种一边下棋,一边打趣的玩法。因此,陈禺虽然面上还是和和气气,认真对弈,但心中已经焦急至极。
今川元上和上杉礼信两个也不知道,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两人提议陈禺的应着,基本上就从来没有一致过,而且两人都解释得头头是道,更加深了陈禺迷惘。
伊达宗秀见陈禺一直认真应对每一着,也非常认可,就两人的棋艺水平差距,伊达宗秀忽然想出一个极其夸张的玩法,他想把两人缠斗的几处棋全部造成循环打劫。当然这种循环劫,实战中并不少见,对弈间自然形成的多,如果说其中一方故意制造的循环劫就非常有难度。因为他不但要自己落子精准,还要控制陈禺的落子,这里包含了很多包括:设计骗招,捕捉心理,评估对手算力的潜在工作。
陈禺,今川元上,和上杉礼信也意识不到对方已经在控局,还以为是自己走出妙招发展成战场上几处厮杀出现循环劫趋势。
伊达宗秀故意调侃岛津义潮,“岛津君,你不帮帮陈公子?”
岛津义潮在苦思如何脱身不得其法,被伊达宗秀一提,才如同如梦初醒一样,对伊达宗秀尴尬一笑:“连日疲劳,刚才走神了,失礼,失礼”。说罢,低头再一看棋盘,先是一奇,陈禺怎么能把棋走成这个样子?随即又看了两人跟走了四五步棋子对抗,瞬间明白,是伊达宗秀在控局。
岛津义潮心想,“原来陈禺真的不会下棋,不是他自谦,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离开,就帮他两步。而且虽然总觉得陈禺盯着自己,但毕竟没有真凭实据。万一是自己警惕过渡,错过了和陈禺等人结交的机会,未来不论是对付毛骥,还是加入藤原雅序的海贸,都是一个困难。”岛津义潮,又再认真看了棋局,心想,棋局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现在自己再下场帮陈禺翻盘难度太大,更何况现在自己也确实没有心情对弈,不如就索性成全两人,把棋引导到“几劫循环”的局面。
岛津义潮开始教招陈禺,当然他一出声,今川元上和上杉礼信就马上停下来了,他们两人都知道岛津义潮棋艺在扶桑非常有名,棋力肯定在伊达宗秀之上,只不过两人所在的地方隔着整个扶桑,所以根本没机会下。
陈禺听了岛津义潮两三步棋,思路廓然开了,自己马上意识到后面几步棋的落点,虽有瑕疵,但伊达宗秀也假装没有看见,按着预定的计划进行。
陈禺的脑袋一旦腾出空间,立即思考为什么细川赖之会忽然间,留下众人在这里监视了。
首先是,自己、今川元上、和上杉礼信这三个。自己三人打着调查可疑外来人的旗号,在京都跑了不少路,但什么结果都没有。还被人上演了以假乱真的的“飞天异象”,由于“飞天异象”毕竟属于祥瑞,细川赖之也不好过早出来否定,不过有一种情况是不能忽略的,就是假借调查为名,实则就是和外面势力对接。所以细川赖之怀疑也不无道理。
而伊达宗秀就很好理解的,昨晚发生了“飞天异象”后一个时辰内,昨晚也正好是他赶到京都的时间。细川赖之不怀疑他,那怀疑谁。
那么至于岛津义潮呢?会不会是细川赖之也知道岛津义潮经常出海,而现在又恰好是诸多海外不明人物到来,甚至岛津义潮以前在京都住的房屋都被人炸了个通顶。说这些不明来历的人可能都是为岛津义潮而来的,至于是敌是友,细川赖之自然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是两边都有的。
陈禺推敲出这层关系,心中十分无奈,包括自己在内,在场的每一个都确实有着令人怀疑的地方。另外陈禺也看见,在房屋的另一边,相马,王宗步,松本,高贞敏,猜拳,都远远坐开,喝茶聊天,甚至猜起谜语,不干涉几个大佬交流。反而是他们这些人因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所以用着半生不熟的汉语在交流。
不见香川成政,心想他跑哪里去了,但随即又想到,香川成政本来就是细川赖之的属下,自然来去自如了。
陈禺随即又想到,如果非要自己在这些人中找一个怀疑对象,那么岛津义潮自然是首当其冲了,因为只有他看上去满足了勾结那些制造“飞天异象”的势力的所有条件;其次可能是今川元上,毕竟今川元上有王宗步这样汉人武士,说明今川元上也是和海外有所交流的。
不过陈禺更想到,上面的那些事情,只是自己考虑的,而在其它人眼中,说不定自己才是嫌疑最大的那个,第一,自己是从海外来,确实带来了不是人和技术;第二,自己在别人的眼中真心不算太笨;第三,这段时间确实在京都走来走去,人家怀疑自己就是在联络那些潜伏着的海外异人也未尝不可;第四,自己和藤原雅序去过南朝,在不知内情的外人眼中,一路看似顺利,确实也招人怀疑。如此分析起来,才发现在其它人的眼中,自己的嫌疑确实比岛津义潮还大,岛津义潮也顶多只满足自己的前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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