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名为:《他说,娘,我在等胜利》。
不知是谁先发到了微博,配文“这不是电影,这是有人替我们看到了真实”,短短三小时内登上热搜榜第三。
主流纪实自媒体纷纷转载,评论区涌来无数留言:“我看到了他们眼里的光。”“原来历史不只是冰冷的文字。”“我一直以为英雄离我很远,可今天,我觉得他就在我身边。”
几位曾在论坛公开质疑林默研究方法的学者,次日清晨分别拨通了博物馆办公室电话。
他们不再咄咄逼人,而是谨慎询问:“您是否可以提供那次影像的技术参数?”“我们想组织一次小范围学术研讨,探讨这种‘感知性史料’的可能性。”
质疑并未消失,但裂缝已然打开。
夜深了,城市灯火渐稀。
林默正准备关机,忽然一声轻响——邮箱提示音划破寂静。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标题空白,像一道未命名的伤口。
他迟疑片刻,点了附件。
是一封扫描版的家书。
纸张泛黄,边缘焦黑,墨迹因岁月浸染而微微晕染。
字迹朴拙却有力,写着:
“冬至已过,雪封山道,归期未定。儿若未能还家,请代我孝敬阿母。战事虽艰,然心志不移。望家中勿念,待春来时,或有捷报……”
落款日期清晰可见:1952年冬。
林默屏住呼吸,指尖停在屏幕上方。这字迹……他见过。
不是在档案馆,也不是在任何文献之中。
是在那场雪夜里,在冰雕连最后的坚守中,那个靠在战壕边沿、用体温护住信纸的年轻士兵——他曾望着北方喃喃自语:“娘,等我回家过年。”
那一刻的面容,此刻竟与此信上的笔迹悄然重合。
他凝视着署名处那一行小字,心跳骤然加重。
那里写着两个字:李长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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