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别墅。
落地窗前,贺清歌双臂环抱,目光沉静地投向远处星火连绵的夜色。
她眉梢微扬,像把清辉月色悄悄敛入眼底;
又似深秋枝头最后一片银杏,疏冷中透着孤寂。
青丝垂落如瀑,自肩头倾泻而下。
霓虹知趣地退让三分,月光悄然覆上发梢,泛出一层薄银,恍若画中人。
不知想到什么,她唇角忽而一弯——
那点清寒霎时化尽,笑意温柔而笃定。
“姐姐!姐姐!”
一阵急促的“噔噔”声由远及近,贺清音的声音脆生生撞破寂静。
“这么晚还不睡,杵在这儿望什么呢?”
“没望什么,随便想想。”
“哦——我知道啦!”小丫头眨眨眼,笑得狡黠,“你肯定在想姐夫!”
“我说今晚住他家多好,你偏不肯,这才分开几个钟头,心就飞走了,怪谁?”
“你懂什么?”
贺清歌轻笑,耳根却悄然染上薄红:“少瞎猜!我才没想!”
“嘁!”
小姑娘撇嘴摇头:“我年纪小,可不糊涂。你要真没想,脸红什么?”
“再说了,姐姐想姐夫,又不是偷鸡摸狗——害什么臊?”
“再说了,昨晚分开前,我不是已经替你约好姐夫了?明天就能见到他呀!”
“与其在这儿瞎琢磨,不如早点睡,养足精神。”
“不行!”
贺清歌轻轻摇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姐夫日程排得紧,今天陪了我们整整一天,肯定落下不少事。明天不能再占他时间了。”
“啊?可是……”
小丫头瘪了瘪嘴,声音闷闷的:“可昨晚走的时候,姐夫明明说,明天随时找他都行啊!”
“你还小,不明白。”
贺清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他是疼你才这么说。阿音,你可不能真当没事儿,知道吗?”
“明天想玩,姐姐陪你。咱们不打扰姐夫,好不好?”
贺清音年纪尚轻,满心只惦记着玩闹。
可她已是大人,哪会真不懂这些分寸。
周智那样的身份,每天多少急件等着签批、多少人等着面谈、多少事卡在节骨眼上——能匀出一整天陪她们,已是极难得的松动。
她怎会不知足,还一而再地去耗他的精力?
“哦……那好吧。”
“乖,别耷拉着脸。等晚些时候,咱们再去找姐夫。今儿晚上,姐姐陪你睡,行不行?”
……
天光微明。
雾蓝的天幕悄然晕开一线鱼肚白,太阳正从云层后一点点挣出来。
阮梅裹着睡袍站在洗手台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瓷沿,昨夜的画面还在脑中浮沉。
晨光正好。
心尖上的人就躺在隔壁卧室,呼吸匀长,眉目舒展。
光是想到这点,心里便像被暖风拂过,静得踏实。
“怎么起这么早?”
周智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
她侧过头,见他斜倚门框,笑意温润,眉峰利落,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睡衣松松系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腹肌轮廓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她早知他身材好——昨晚刚亲手确认过,指尖还留着记忆。
可大清早撞见这一幕,心跳还是漏了一拍,喉间本能地一滑。
“怎么了?”
他走近,一手环住她腰际,另一手拨开她耳侧碎发,温热气息贴着颈侧低语:“一大早就走神,想谁呢?”
昨夜,他察觉到阮梅情绪有些沉,聊了许久,又特意留宿。
他向来信奉:男女之间的事,多数一觉就能理顺;若还不行,那就再一觉。
没想到醒来时,身边空了。
他知道她习惯早起,却没料到,昨夜那样折腾之后,她还能比他先睁眼。
他套上衣服踱来洗漱间洗脸,却见她对着镜子出神,才开口唤她。
那点热气拂过皮肤,阮梅下意识缩了缩肩,倏然回神。
她在想什么?当然在想他。
甚至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昨晚从书房一路缠到床上,今早又这般凑近,分明是存心撩拨。
她从前不是这样的。
也矜持,也端得住,念头从不乱飘。
可和他待一块儿,脑子里总不由自主冒出些羞人的念头。
奇怪的是,对旁的男人,她不仅毫无波澜,有时还嫌烦。
她偶尔也会琢磨:是不是被姐妹们拉去看的那些“参考资料”太多,把自己带偏了?
为此,她硬是推脱了好几天,不肯再一起翻那些书。
结果呢?不看也一样——只要看见他,心就自己跑偏。
最后她想明白了:不是她变了。
是他太招人,又太会勾人。
“没、没想什么!”
她慌忙轻轻挣了挣身子:“就……可能昨晚太累,脑子还没转过来……”
话没说完,转身就往门外溜。
再呆下去,怕是真要被拖进一场晨间运动里。
昨天夜里已独享整晚,眼下还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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