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圣地的论道大会，办得比往年都大。
各圣地、各家族、各散修势力，能来的都来了。
不是因为凌霄子的面子大，是因为都知道顾玄要来。
那个在万妖林硬接元真一掌的年轻人，那个在虚空夹缝取走青玄珠子的年轻人，那个在焚月圣地渡九九天劫、连天道都奈何不了的年轻人。
所有人都想看看，他现在到底有多强。
凌霄子站在正殿前的台阶上，笑容满面。
他身后站着凌霄圣地的四位合体巅峰长老，排场很大。
见顾玄落在山门前，他亲自迎了上去。
顾小友，久仰久仰。上次一别，本座一直惦记着你。
顾玄拱手。
凌圣主客气。
凌霄子引他入殿，落座在主位右侧。
这是贵宾的位置，与凌霄子平起平坐。
殿内众人窃窃私语，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服。
顾玄面色平静，他的目光扫过殿内。
古法没有来，玄冥宗只派了一个合体后期的长老。
归元宗也没有来人，元真和元无极都缺席。
战天圣地来了战天行，合体巅峰。
枯木真人来了，依旧是大乘中期。
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面孔。
这些人看他的眼神，有好奇，有忌惮，有贪婪。
凌霄子宣布论道大会开始。
论道、论剑、论丹，与前几次如出一辙。
各势力代表纷纷上台展示，顾玄在台下看着，面无表情。
他上台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顾小友，你想论什么？凌霄子笑着问。
顾玄想了想。
论剑。
他抬手，戮渊剑出鞘。
剑身漆黑，混沌魔光流转。
他没有挥剑，只是将剑悬在身前，剑意释放。
那股剑意，凌厉、霸道、纯粹，如实质般压在每个人头顶。
殿内修为低的人直接瘫软在地，合体期的人脸色煞白，连凌霄子都后退了一步。
大乘中期的枯木真人眉头紧皱，他的木杖在震颤，像是遇到了天敌。
顾玄收剑。
献丑了。
殿内死寂。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这是什么剑意？
大乘期也不过如此！
他真的是炼虚中期？
议论声此起彼伏。
凌霄子脸色很难看，他本想让顾玄上台露一手，看看他的深浅。
没想到这一手太深，深到连他都看不透。
顾小友剑道通神，本座佩服。凌霄子勉强笑着。
不知顾小友可愿与在座的诸位切磋一二？
顾玄看着他。
凌霄子看向身后。
凌玉书，你来。
凌玉书脸色一变。
他见过顾玄出手，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但师尊开口，他不敢拒绝。
他走上台，拱手。
顾兄，请赐教。
顾玄看着他。
你先出手。
凌玉书咬牙，一剑斩出。
凌霄圣地的镇宗剑诀，剑光如虹，裹挟着合体中期的全部力量。
顾玄没有躲，抬手，两指夹住了剑尖。
凌玉书愣住，他拼尽全力抽剑，剑身纹丝不动。
顾玄松开两指。
承让。
凌玉书收剑，拱手。
多谢顾兄手下留情。
他转身下台，后背已经被汗浸透。
凌霄子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向战天行。
战长老，你可有兴趣？
战天行沉默片刻，站起身。
他走上台，握紧长枪。
合体巅峰的修为，全力释放。
顾玄看着他。
你先出手。
战天行没有客气，一枪刺出。
枪芒如龙，裹挟着战天圣地的镇宗枪决。
顾玄没有用剑，抬手，一拳轰出。
拳枪碰撞，轰的一声，战天行连退十步，虎口崩裂，长枪差点脱手。
顾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霸体大圆满的一拳，不是合体巅峰能接的。
战天行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沉默片刻，收枪。
我输了。
他转身下台。
殿内再次死寂。
合体巅峰，一拳败了。
这已经不是天赋的差距，是层次的碾压。
凌霄子看向枯木真人。
枯木前辈，您……
枯木真人摇头。
本座不是来打架的。
他站起身，告辞。
化作流光消失。
凌霄子脸色铁青，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本想借论道大会试探顾玄的底牌，结果底牌没看到，反而让顾玄立了威。
顾玄站起身。
凌圣主，还有事吗？
凌霄子勉强笑着。
没有。顾小友请便。
顾玄点头，化作剑光，消失在天际。
身后，凌霄子看着那道剑光，眼中闪过寒光。
但他没有动，因为他知道，动不了。
焚月圣地，峰顶石殿。
顾玄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今天的论道大会，他故意展露实力，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震慑。
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知道，他不好惹。
让他们在动手之前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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