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时空的人联这边，姜空被人扒下了抗荷服。
铐上了镣铐，朝着实验舰那边过去。
他没有选择用自己那把小手枪去攻击那全副武装的士兵。
这有点不太理智了。
屠边城既然派人过来，而且没有以攻击的姿态面对他，那应该就都还有的谈。
姜空被两个人摁住手臂，从运输机下来，试验舰，这应该是姜空第二次来这里了。
变化很大，空旷的甲板上，人员不断流动，搬运着各种设施，他们在人联眼中是叛军，在屠边城眼中却是志同道合的同伴。
其实姜空以自己的眼光来看，屠边城的理念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他只是被个人道德所掣肘了。
现在好像没有人有时间注意姜空这位“不速之客”。
姜空穿过长廊，被一路带向舰桥，他在舰桥见到了屠边城。
屠边城自然也看见了同为老人的姜空。
时间真是一把磨人的刀。
屠边城摆了摆手，示意两位士兵放开姜空。
“姜空，算算时间，我们应该也得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屠边城淡淡的说道，就仿佛姜空根本不是他的敌人一样。
“是有一段时间。”就，几天前？
只不过前几天姜空见过的那个屠边城可没有现在这么年迈。
“奇怪，你的眼神不一样了。”屠边城看着姜空，疑惑的说道。
“嗯？”姜空挑了挑眉。
“你不再像以前那样，苦大仇深的样子。”
“你倒是和你说的苦大仇深一个模样。”姜空笑了笑，丝毫没有半点身处敌营的自觉。
屠边城看着姜空的模样，微微眯起双眼，似乎是在观察着他。
“你在压抑痛苦？为什么？”
“这你也看得出来？”姜空还真有点惊讶，姜空现在的确只是故作轻松，他有更加心系的故乡要去……拯救。
屠边城摇摇头：“一点心理学罢了，姜空，其实我很欣赏你，你有纯粹的理想，也有与其匹配的实力。”
“为什么你要服务于人联？你自己应该清楚，人联的高层腐朽，论成为星海文明，它们还没有资格。”
“服务吗？”姜空摇摇头，说出自己在人联时的想法，“算不上服务，我从小在人联长大，它哪里不好，我就去改变它，叛乱，我不允许，仅此而已。”
姜空的意思很明显，他认同屠边城的观念，人联的确腐朽。
但，这不是屠边城叛乱的理由，他开启战争，做到的不过是让双方的士兵们死于无辜。
革命必须流血，这很正常，但并不代表它需要靠发起一场无谓的战争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你很倔强。”屠边城摇摇头，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姜空，眼中没有什么算计。
身为科学家，他一向不是喜欢算计人，那是自身实力不足的表现。
“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看着人联的陨落与，新生。”
“靠击落我的那件武器？”姜空挑挑眉问。
“那不过是冰山一角。”屠边城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姜空看了眼舰桥外的甲板。
“屠博士，我一直知道您是一位天才……真的。”
屠边城奇怪的看了眼姜空：“我还以为你这种顶尖飞行员都会很高傲。”
“隔行如隔山。”姜空耸耸肩，他的动作实在不像是一位老人，让屠边城更加疑惑。
他没有往什么……夺舍？或者是灵魂出窍这方面去想，他崇尚科学。
而也正是因为他崇尚科学，更加想不到其实现在这个姜空来自未来。
这在他认知的科学基础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屠边城深深地看了姜空一眼。
“现在，就劳烦你安心的在这休息一会。”
屠边城缓缓说道。
他移过头，目光直视向那架太空电梯。
“你会见证我们伟业的诞生，人类文明，会走向一个更好的轨道，我不会任由他们，玷污人的意志。”
屠边城的理念真是有点正常过头了。
姜空也是不得不感慨。
他找了个椅子上坐下，就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这地方视野不错，覆盖了整座太空电梯，姜空腿一翘就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夕阳下山。
屠边城奇怪的看了眼无比放松的姜空，摇了摇头，也不再过多理会。
坐了有一会，姜空才听见了舰桥那边响起了舰员们的呵斥声。
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姜空的眼睛就被一道刺眼的光芒逼得微微眯起。
怎么了这是？
姜空反应过来，意识到这是试验舰又发射了什么武器。
这种烈度的光芒，又有多少人要死去？
对于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姜空没有太多办法，现在的处境容不得他发挥什么主观能动性——屠边城的固执他是清楚的。
因为武器激发而产生的微微热气渗入了舰桥，这让姜空拉开了自己外套拉链。
衣角耷拉下来，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这时候姜空才感觉到，自己的外套口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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