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无人机倒挺积极的。”老家伙揶揄了一声。
“？？？”羽鹤挠挠头，不知道姜空是什么意思。
几架无人机冲向那道波浪，速度很快，羽鹤和灵龙适度降低了速度，这是后方的要求。
要先让无人机们去试试险。
无人机快速前行，很快在姜空眼中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光点。
但在跨过某个线后，无人机的引擎光消失不见了。
果不其然，前面非常危险。
无人机的探查是实时的，展示在后方，以及前方这两台机体的雷达上面。
不远处就是坑坑洼洼的空间，到处都是空间裂缝，稍有不慎就会被切割成数块。
而这样的裂缝绵延了数百万公里后，直直撞上制造出它们的罪魁祸首——那道骇人的波浪。
“老登，要灵龙进行保护吗？”霍曦问道。
“不用，空间裂缝的位置已经被探查清楚，我这边可以。”
说罢，姜空就直接推起了加力杆。
“你这老东西，神经链接都没有了，可悠着点。”
两架机体先后加速，朝着无人机已经探明过一次的路线过去。
羽鹤和灵龙分别为驾驶员充当领航员的身份，为他们汇报空间裂缝所在的位置。
一路开过去，这些空间裂缝的间隔其实不小，足够机体飞行，所以对两位王牌来说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随着两架机体的接近，已经有极大量的数据涌入远望的计算机终端。
“好奇怪的数据，杂乱无序。”界寻，界蓝等一众研究员围在一个巨大的屏幕前。
上面流动着大量远望编译出来的数据。
杂乱无序，没有经过任何排序的数据就像是一张被搅在一起的渔网，根本理不清楚。
“远望，你要觉得我们看得懂，可以多加两块屏幕过来。”界寻扶额叹息。
“呼呼呼～”
身后飞过来两架小无人机，带着两块屏幕。
“界寻所长，我相信你。”
“……”
姜空真是把你给教坏了。
“他们到哪了？”界寻问道。
“就要和熵潮进行接触。”旁边的研究员看了眼另一块屏幕，说道。
熵潮是界灵研究所对那个浪潮的命名，因为充斥大量无序，无法理解的能量，被暂时称之为熵潮。
依靠灵龙的空间能力，两架机体已经穿越了那道空间破碎的墙面，畅通无阻的朝着熵潮靠近过去。
羽鹤微微回头，看见了那些无人机的残骸，他们漂浮在破碎的虚无当中，一点点被磨成粉末。
星海联邦的材料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直接抵挡空间的威力了吗？
“差不多了，我们不能再继续深入。”霍曦对着身边羽鹤里的姜空打了个手势。
姜空点点头，表示明白。
前面就是熵潮的本体，那迷乱的颜色看着让人有点掉san，不能继续往里进了。
让各种仪器对熵潮进行数据采集就行。
这场采集会持续三个小时，然后两架机体将会返程。
至于为什么是规定好时间——熵潮内的信息熵太不稳定，任何通讯手段都不好使了。
只能这么办。
没想到到了这个时代，他们还是需要依靠提前制定计划，肢体动作来传递信息。
“机长，说实话，我感觉这里真的挺漂亮的。”羽鹤呢喃道。
“啊，嗯。”姜空显然没有在欣赏那威胁感满满的熵潮。
“如果，这样的画面可以出现在天空中，我不敢想象会有多美。”
羽鹤闭上眼想象起来，粉色的天空，就像河流一样朝着地平线蔓延过去。
“如果这样的画面出现在蓝星上，那多半是要死光光咯。”
“真扫兴。”羽鹤嘟囔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数据被大量的收集，存储在羽鹤机体携带的设备上面。
“三个小时也用不到。”姜空看了眼存储空间，已经快到上限了。
朝着旁边的霍曦打个手势，询问她那边的情况。
霍曦低头看了眼屏幕，朝着姜空点了点头。
数据都收集得差不多，可以返程了。
两架机体先后后退，姜空刚刚转过机体，不再面对那夸张的能量洪流时，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
姜空微微皱起眉，聚焦自己的视线，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仔细看去，的确看见前面有一道黑影。
不，不止一道，在黑影周围还有不少重影。
“羽鹤，你有看见吗？”姜空问道。
“嗯？”
羽鹤不知道姜空在说什么，姜空知道羽鹤没有看见。
那道黑影太明显了。
完完全全出现在姜空面前，他仔细将目光汇聚过去。
那黑影逐渐清晰起来，本以为是未将目光聚焦出现的重影也开始凝实。
那是一串肉眼可见的黑影，而且动作非常连贯，就像是一个在播放的低帧画面。
比起这东西会出现在这里，姜空更加疑惑为什么羽鹤看不见。
那道黑影在行走，且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但他的“帧数”并没有升高，他依旧是以一道影子一个动作出现。
但问题是，它在姜空视野当中的出现速度太快了，很快就在熵潮的表面填满。
这画面非常诡异，姜空没有犹豫，打开加力立刻跑路，霍曦已经驾驶着灵龙飞出去不少距离。
随着他们不断远离熵潮，姜空眼中的黑影也消失不见。
“羽鹤，你来操控。”姜空停止了对机体的操控，转交给羽鹤。
“机长，怎么了？”羽鹤扭头看了姜空一眼。
只看见姜空摇摇头，就没有多想，专心操控机体，现在只需要原路返回就行。
姜空摘下了头盔，闭上眼低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刚刚那些黑影，是真的吗？是自己的幻觉，还是暗种又对自己下手了？
回去之后得去做个检查了，靠，不是才检查过没多久么？
羽鹤操控着机体在城隍中的机库停下，旁边的研究人员快步走来，对羽鹤的机体进行有线连接，提取其中的数据。
“机长，你，你没事吧？”羽鹤担忧的看着姜空，伸手牵住他的手臂。
姜空一直低着头，似乎在调整自己的状态。
前面才出过那种事，羽鹤多少有些惊弓之鸟。
“暂时没事，羽鹤，带我去研究所一趟吧。”
“好，好的。”羽鹤觉得姜空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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