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花公子顿时觉得安心了不少,拍着宫门的力道都大了几分,嘴里还念叨着:“雪公子!雪童子!快开门,我有急事找你们!”
此时雪宫院内,雪公子正坐在石桌旁煮茶,雪童子捧着一颗雪球,蹲在一旁把玩,听到门外急促的呼喊声,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雪公子放下茶盏,语气清淡:“是花公子,看来是出了什么事。”
雪童子则收起雪球,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却隐隐透出几分警惕——能让花公子这般慌乱的,定然不是小事。
待开门看到花公子头发散乱、衣衫不整、一脸哭丧的模样时,两人更是诧异。
花公子一把抓住雪公子的衣袖,委屈巴巴地把自己被“色鬼”纠缠、还被咬了一口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俩人对视一眼都是信。
花公子委屈巴巴的扯开衣襟,露出自己胸前的咬痕,最后牢牢拽着两人,死活不肯松手:“我不管,今晚我就要跟你们一起睡,有你们在,那色鬼肯定不敢来!”
“唉,你这······”
雪公子闻言,眉梢微蹙,看着花公子胸肌上若隐若现的咬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没立刻拒绝。
雪童子则歪着脑袋,盯着花公子,小眉头皱起,像是在判断事情的真假。
雪童子:“行吧,你留下来,我倒也想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
雪童子:色鬼哎~~~没见过。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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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耍完花公子,看着他慌慌张张投奔雪宫的背影,宫乐商眼底的戏谑渐渐淡去。
她决定先绕去商宫——看看她这位名义上的姐姐,商宫大小姐宫紫商。
毕竟既已决意以嫡次女身份归乡,提前摸清这位姐姐的性子与近况,总归是没错的,也能为后续认亲铺路。
身形一动,灵剑便悄然落在脚下,载着她朝着商宫方向飞去。
有顶级隐身符加持,她无需担心被沿途岗哨察觉,哪怕商宫内外也有侍从值守,于她而言也形同虚设。
更省心的是,宫紫商虽执掌商宫铸兵之事,却偏偏不会武功,感知能力与寻常女子无异,这般一来,她连敛息术都不必施展,就这般大摇大摆地隐着身形,踏入了商宫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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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宫铸的兵坊 藏在商宫主殿西侧的山坳里,与莳花弄草的药圃一墙之隔。这也是花公子为什么能时常偷跑过来的原因。
墙外是草木清香,墙内是铁火交融,感觉有点割裂。
坊门是两扇厚重的榆木大门,被常年熏染的烟火燎得发黑,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黑木牌匾,刻着 “锻锋” 二字。
铸兵坊分前后两进。
前坊是锻打淬炼的主场地,地上铺着青石板,被百年来的铁水浇、脚步磨,早成了凹凸不平的模样,缝隙里嵌着暗红的铁屑,踩上去咯吱作响。
正中央立着三座一人高的熔炉,炉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赤红的火苗舔着炉壁。
熔炉旁摆着七八张铁砧,个个是千锤百炼的老物件,表面坑坑洼洼,却泛着冷硬的光,旁边立着长短不一的铁锤、铁钳,柄上缠着防滑的麻绳,被汗水浸得发黑发亮。
靠东墙的位置,摆着一排长条木案,案上堆满了各式兵器胚子,还有磨得锋利的凿子、锉刀,以及装着淬火用油的陶瓮。
墙角堆着小山似的木炭,旁边立着一架水车,连接着屋后的山泉,一拉机关,清冽的泉水便顺着竹管流进案前的淬火池里,池水泛着幽蓝的光,热气袅袅。
后坊则是打磨、藏器之所,比前坊安静些,光线也柔和几分。
靠窗的位置摆着几张木桌,桌上铺着细砂纸、羊毛毡,是用来打磨兵器锋芒的地方。墙边立着一排排木架,架上摆着商宫历代铸出的兵器 。
长剑、短刃、弩箭、飞镖,件件都用红绸裹着柄,刃口擦得雪亮,在窗棂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慑人的寒芒。
角落还辟出一间小库房,堆着从各处运来的精铁、玄铁,还有些珍稀的陨铁,被妥善地收在防潮的木箱里,等着能工巧匠将它们锻成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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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宫之内,炉火通明,随处可见堆放的兵器胚料与铸兵工具,空气中弥漫着铁屑与炭火的气息,却因打理得当,不显杂乱。
宫乐商循着铸兵坊的方向走去,远远便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案前,正低头核对铸兵图谱,正是宫紫商。
走近了细看,宫紫商生得一副极为讨喜的模样,一张圆圆的脸蛋,肌肤莹润饱满,眉目间自带一种温润吉祥的喜色,灵动又鲜活,仿佛天生就带着福气。
她的眼睛明亮有神,宛如两潭澄澈的秋水,顾盼间透着几分娇憨与聪慧。
眉如新月,弯弯的、淡淡的,恰好衬得眉眼愈发柔和。
红润的脸蛋上,镶着挺直秀美的鼻子,鼻尖微微泛红,添了几分娇俏。下唇饱满、上唇微翘的红润嘴唇,像两片沾着晨露的花瓣,色泽明艳,说话时定然软糯动听。
宫乐商望着她的模样,心底悄然一动。
旁人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与宫紫商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眉眼轮廓与鼻梁线条,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碍于她本身的灵魂特质,与宫紫商的温润截然不同——她的眼型不似宫紫商那般圆润,反倒偏细长些,眼神里没有半分姐姐的温和软意,只剩历经多世沧桑沉淀的冷傲。
但为了贴合后续归乡的人设,她刻意收敛了眼底的锐利,只留一丝不知人事的平静,仿佛是个久居山野、不善交流的人。
没错,这便是宫乐商早已想好的人设:武功高强,却因自小失踪、无人教导,不懂世俗规矩,缺乏基本的人际道德观念,行事全凭本心,纯粹又带着几分偏执。
她打得一手好算盘,毕竟让人快速成熟起来的最快方式,莫过于给对方一个不成熟、需要费心照料的弟妹。
她早已为宫远徵日后的生活定下了基调——等认亲之后,她便以这般“懵懂却强悍”的姿态缠在宫远徵身边,让他从被兄长呵护的少年,渐渐学会照顾他人、权衡利弊。
既能拉近与宫远徵的距离,又能潜移默化地改变他的性子,让他往后即便没了父母庇护、没了兄长事事兜底,也能独当一面。
毕竟,他也有了要保护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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