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辰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写完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欣慰。苏晓棠点头,转过身靠在他怀里,手里还握着鼠标:“写完了,江亦辰,我们把山河的故事,写下来了。”
“不止是写下来,”江亦辰拿起桌上的书稿打印件,纸页上还留着打印机的余温,“是把非遗的火,传得更远了。”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有苏晓棠画的小图——一朵苏绣荷花,旁边是景德镇的瓷瓶,下面写着“献给所有守护传承的人”。
那天下午,苏晓棠把书稿发给出版社编辑,又给女儿江恋棠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时,传来女儿清脆的声音,混着大学宿舍的嬉闹声:“妈!你终于忙完啦?我还以为你要等到过年才来看我呢!”
苏晓棠笑着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扬州带回的扬绣香囊:“刚把书稿写完,想带你去吃南京的鸭血粉丝汤,要不要?”
“要!”江恋棠的声音更雀跃了,“我这周末没课,咱们去老门东那家,他们家的鸭血特别嫩!对了,爸也来吗?”
“来,我们一起去。”苏晓棠看了一眼正在收拾行李的江亦辰,他刚好抬头,对她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挂了电话,江亦辰已经把行李箱收拾好了,里面除了换洗衣物,还放着给江恋棠带的礼物——苏州的苏绣书签,上面绣着小荷花;景德镇的青花瓷笔,笔杆上画着龙窑;扬州的漆器小盒,里面装着东巴文木刻钥匙扣。“恋棠说喜欢收集非遗小物件,这些应该合她心意。”江亦辰一边说,一边把最后一袋南京特产梅花糕放进包里,“这个要趁热吃,咱们到了就给她送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坐高铁去南京。车窗外的风景从江南的水乡变成金陵的老城墙,苏晓棠靠在江亦辰肩上,翻看着手机里江恋棠的照片——女儿去年考上南京的大学,送她报到时,她在老城墙下拍了张照,穿着白裙子,手里举着一支冰糖葫芦,笑起来和苏晓棠年轻时一模一样。
“恋棠这学期应该适应大学生活了吧?”苏晓棠轻声问,有点担心女儿会不会想家。江亦辰握住她的手,指尖很暖:“上次视频,她说加入了学校的非遗社团,还学了点木雕,应该挺好的。”
高铁到站时,南京飘着小雨,空气里带着梧桐叶的清香。两人刚出高铁站,就看到江恋棠站在出口处,穿着浅色风衣,手里撑着一把透明伞,看到他们时,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跑过来:“妈!爸!”
苏晓棠迎上去,抱住女儿,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不是以前用的那款,有点陌生。“瘦了吗?”她捏了捏女儿的脸,还是圆圆的,“在学校吃得好吗?”
“好着呢!”江恋棠挽住她的胳膊,又跟江亦辰打了招呼,“爸,你又瘦了,是不是总帮我妈整理资料熬夜呀?”
江亦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你妈不让我熬夜。走,先去吃鸭血粉丝汤,梅花糕还在包里,别凉了。”
老门东的鸭血粉丝汤店在一条老巷里,青石板路被雨水打湿,泛着光。店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江恋棠刚坐下,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起身走到店外接电话。
“谁呀?这么开心。”苏晓棠看着女儿的背影,对江亦辰小声说。江亦辰摇摇头,给她盛了一勺鸭血:“可能是社团的同学吧,恋棠说社团里朋友挺多的。”
苏晓棠没再多问,可心里却有点疑惑——女儿接电话时,声音放得很轻,还时不时地回头看他们,挂了电话进来,脸颊有点红,坐下时把手机倒扣在了桌上。
吃饭时,江恋棠话比平时少了点,总是时不时地看手机,手指在桌下轻轻敲着,像是在等消息。苏晓棠给她夹了一块鸭肝:“恋棠,你上次说学木雕,学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做什么小物件?”
“啊?”江恋棠回过神,赶紧放下手机,“学得挺好的,我做了个小荷花,就是……做得不太好,没好意思给你们看。”她说着,眼神有点闪躲,拿起筷子夹了口粉丝,避开了苏晓棠的目光。
苏晓棠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女儿以前不管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跟她分享,哪怕是绣坏的手帕、画砸的画,从没像现在这样遮遮掩掩。
吃完饭,他们去老门东逛,江恋棠挽着苏晓棠的手,脚步却有点慢,眼睛时不时地往巷口瞟。走到一家木雕店前,江恋棠突然停下脚步,盯着店里的木雕荷花看:“妈,你看这个荷花,跟你绣的好像。”
苏晓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木雕荷花的花瓣纹路很细,像用刻刀一点点抠出来的,确实有点像她绣的苏绣荷花。“是挺像的,你要是喜欢,咱们买一个?”
“不用不用!”江恋棠赶紧摆手,拉着她往前走,“我就是看看,咱们去前面看城墙吧。”
走在老城墙下,雨已经停了,梧桐叶落在城墙上,像给灰色的城墙镶了层绿边。江亦辰在前面拍照,苏晓棠和江恋棠走在后面,突然,江恋棠的手机又响了,她这次没出去接,只是看了一眼屏幕,快速回复了几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苏晓棠瞥见了消息栏里的备注——“林舟”,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太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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