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看着热闹的场景,拉着苏晓棠的手:“你们走之后,我会继续教徒弟做瓷绣,把你们的方法传下去。以后不管你们去哪个地方,记得把扬州的扬绣带去,让扬绣也成为非遗的‘载体’,和景德镇的瓷一样,走到哪,传送到哪。”
苏晓棠点头,心里又有了新的想法:“陈师傅,我们下一站想去温州,把扬州的扬绣和温州的瓯绣融在一起,做‘扬瓯双绣瓷板’,再把它放进‘山河非遗瓷展’,您觉得怎么样?”
陈师傅笑着点头:“好!温州的瓯绣也很有名,用的是‘盘线绣’,绣出来的作品像油画一样有层次感,和扬绣融合,肯定好看。我给你们写封信,你们拿着信去找温州的瓯绣传承人林师傅,她是我的老姐妹,肯定会帮你们。”
离开扬州的那天早上,陈师傅和刘师傅、李会长都来送行。陈师傅递给苏晓棠一个扬绣香囊,香囊上绣着一朵琼花,用的是“虚实针”:“想扬州了,就看看这个香囊,上面的琼花,是我用咱们一起绣瓷板的线绣的,带着瓷绣的味道。”
刘师傅递给叶小满一块漆布:“这是我特意做的‘薄漆布’,你们去温州做瓷板绣,用这个贴在瓷板背面,比普通漆布更软,不容易裂。”
李会长递给江亦辰一张名片:“这是温州非遗协会的电话,你们到了温州,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会帮你们联系林师傅,还会给你们安排展区,让‘山河非遗瓷展’在温州也能办得好。”
汽车驶离扬州时,苏晓棠回头望了一眼——东关街的青石板路还在阳光下泛着光,“绣韵坊”的木牌在风里晃,陈师傅的身影在门口越来越小。她攥着扬绣香囊,香囊的软和掌心的暖交织,怀里的青花扬绣册页透着瓷的凉,心里满是不舍,却又充满期待。
“下一站,温州!”苏晓棠看着窗外,远处的瘦西湖还在泛着波光,像扬绣里没绣完的湖面,“我们要把扬州的扬绣、景德镇的瓷,和温州的瓯绣融在一起,让非遗的火,在温州继续烧!”
江亦辰点头,举起手里的相机:“还要把温州的瓯绣过程拍下来,加到纪录片里,让‘非遗传承系列’更完整。”
婉宁抱着青花扬绣册页,笑着说:“我要在温州的瓷板上绣瓯江的水,用扬绣的虚实针和瓯绣的盘线绣一起绣,让水纹更有层次感,像真的瓯江水在瓷上流。”
沈阿婆翻开《扬绣针法图谱》,补充道:“瓯绣的盘线绣,要把线盘成圈,像温州的鱼丸,圆滚滚的,我要教你们怎么把它和扬绣的针法拉在一起,让两种绣法融得更自然。”
叶小满手里转着刘师傅给的薄漆布,说:“到了温州,我要找瓯窑的匠人,用瓯窑的瓷板做册页,再贴上皮师傅给的漆布,让瓷板更牢,绣的时候不容易裂。”
和叔则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温州的东巴文:“我查了,温州的东巴文里有‘山’字,像雁荡山的轮廓,我要把它刻在瓷板上,和扬州的‘水’字呼应,凑成‘山水’,就是‘山河’的一半了。”
汽车穿梭在扬州到温州的公路上,阳光洒在青花扬绣册页上,瓷板的淡青和扬绣的金线闪着光,像把扬州的山河都装在了册页里。苏晓棠知道,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他们的非遗旅程还在继续,温州的瓯绣、杭州的丝绸、绍兴的黄酒,还有更多的匠人、更多的文化、更多的故事在等着他们。
他们要带着景德镇的瓷魂、扬州的绣心,把各地的非遗融在一起,让“山河非遗瓷展”走遍中国,让更多人看到中华文化的美,让非遗的火,永远燃烧,让山河的魂,永远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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