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陈凡先动。他缓缓提升《雷霆战体》的运转速度,等到体内雷火双轨完全同步,才低喝一声:“现在!”
紫凝掌心雷光再现,这次她没有立刻打出,而是等陈凡的手掌泛起一层淡金波纹时,才将雷球轻轻推出。
雷球入掌,瞬间被牵引进入双轨系统。这一次,融合顺畅了许多。青莲印记迅速成型,花瓣完整展开,紫电环绕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成了!”紫凝眼睛一亮。
可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凡脸色微变:“别动!”
原来那朵青莲虽然成形,但内部压力已经开始失衡。火元略强,雷势偏弱,导致莲心青焰越烧越旺,眼看就要撑破外壳。
陈凡立刻压低输出,同时引导紫凝补上一道细雷,从侧面注入。这一下刚好压住了火势,内外达到短暂平衡。
轰!
青莲腾空而起,飞出三丈后猛然炸开。
轰鸣声中,地面被炸出一个直径三丈的焦坑,边缘龟裂,草皮全数碳化。烟尘散去后,露出底下一片漆黑的硬土。
两人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坑。
“威力不小。”紫凝轻声说。
“相当于真仙一层中期全力一击。”陈凡点头,“而且这才第一次配合,节奏都没完全对上。要是熟练了,爆发时间还能再压缩半息,杀伤更强。”
紫凝转头看他:“这招……专门对付雷家的吧?”
陈凡没否认。
“他们靠雷法立宗,讲究纯度、强度、控制力。但这招不一样,它是用异种雷火强行冲击,破坏他们的能量结构。哪怕对方修为高一点,只要挨实了,也会被震乱经脉。”
紫凝笑了:“那还真是克星。”
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青莲的光影,像一枚淡淡的印记。“这名字也挺配,紫电是雷,青莲是火,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你想多了。”陈凡把袖子拉下来,“我只是随手取的。”
“谁信啊。”她撇嘴,“你每次起名都这样,装得不在乎,其实都想好了。”
陈凡没接这话,只道:“还得练几次。刚才那次差一点就炸在咱们中间,太险。”
“那你下次提醒清楚点。”紫凝活动了下手腕,“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想到把那个什么蛟的属性加进去的?”
“炎蛟。”他说,“三首炎蛟,守过第十六卷遗迹。那时候它一身雷火,打得我们根本近不了身。”
“所以你记了这么久?”
“不是特意记的。”陈凡看着院子角落的一块碎石,“刚刚整理储物戒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跳出那段画面。可能是灵魂空间自动关联了相似能量模式。”
紫凝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回到原位,准备再试一次。
这一次,陈凡提前调整了自己的输出节奏,放缓了《雷霆战体》的运转速度,让火元更平稳地流入交汇池。他对紫凝说:“你跟着我的呼吸走,我吸气你蓄力,呼气你出手。”
紫凝照做。
陈凡深吸一口气。
她掌心雷光渐起。
呼气时,他掌心金纹一闪。
紫凝立刻打出雷球。
雷入掌,火随行,双轨并进,交汇池稳稳承接。这一次,青莲成型更快,色泽更纯,紫电缠绕间竟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稳住了!”紫凝惊喜。
陈凡点头,双手猛然推出。
青莲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撞上院墙。
轰!
整面墙塌了半截,砖石飞溅,烟尘冲天。等灰落定,只见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莲形凹痕,边缘焦黑,还在冒着细烟。
“成了。”陈凡收回手,呼吸略重,但眼神清明。
紫凝走到墙边看了看,回头笑道:“这下别说雷家太上长老,就是来个真仙二层,也不敢硬接这一下。”
“前提是能配合到位。”陈凡提醒,“现在我们才练了三次,默契不够。万一实战时差了半拍,不仅伤不到敌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那就多练。”紫凝干脆地说,“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
陈凡看了她一眼,点头。
两人正要重新站位,远处传来第一声坊市的钟响。
天已大亮。
街上开始有人走动,拍卖行的伙计也陆续起床,准备开门营业。昨夜的事似乎没人敢提,但每个人看陈凡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知道,雷家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也不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里还留着一点青莲的余温。
他已经有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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