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咧了咧嘴，带血的牙齿闪着光：“哦，懂了。对面不止一个世界在联动，咱们这是被当成服务器了。”
她挣扎着起身，一脚踩在裂开的地砖上。脚底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像是某种规律性的脉冲。
“系统。”她低声问，“还能撑多久？”
【当前双界共振指数：89%，预计崩溃时间——未知】
【友情提示：您已连续透支三天签到收益，目前处于裸奔状态，建议速速找地方回血】
“没得选了。”她看向萧景珩，“得把兵符和星图的链接掐断，不然整个皇城都会被拖进另一个时空。”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盯着她，“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简单。”她从锦囊里掏出那个吞过毒血的袋子，对准自己心口一拍，“让它先把我的血抽干，再吐出来——净化过的血，正好当防火墙。”
“你找死？”萧景珩一把抓住她手腕，“那玩意儿上次差点把你内脏绞碎！”
“可它现在肚子里装的是敌方病毒。”她笑得难看，“杀毒软件嘛，总得拿自己人试毒。”
裴烬突然伸手，把钢笔递过来：“用这个。”
沈知意一愣。
“笔尖含银，能导流。”他说，“而且……我欠你一条命。”
她没客气，接过笔直接扎进手臂血管。墨水瓶似的笔杆立刻泛起红光，血顺着笔尖流入签到簿，又被饕餮锦囊一口吞下。
三秒后，锦囊剧烈抖动，像里面关了头暴躁的野兽。
然后——
“噗！”
一团漆黑如墨的液体喷了出来，砸在地上发出腐蚀声，腾起一股白烟。
“清了。”沈知意喘着粗气，“第一轮杀毒完成。”
她抬起手，指尖再次划动。这次的投影更清晰，甚至能看到海底基地内部的人员走动轨迹。
“看到了吗？”她指着中央控制室，“那里有个人，穿着现代衣服，手里拿着平板——他在调整星图参数！”
萧景珩眯眼：“他在试图加大共振幅度。”
“目的呢？”
“不是为了破坏。”裴烬忽然说，“是为了唤醒什么。”
沈知意心头一跳。
她猛地想起陈墨烤红薯时嘟囔的那句话——“年轻人，坟头蹦迪要交场地费的”。
她当时以为是玩笑。
现在想来，那老头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在拿阴脉当Wi-Fi用？
“系统！”她吼，“查一下最近签到记录！有没有人在现代警局、地铁站、或者……学校实验室签到过？”
【检索中……】
【发现异常：昨夜辰时，检测到一处非宿主签到行为，地点——明德高中天文台（对应古代观星阁）】
【签到者身份：未知】
【获得能力：星轨预判（低配版）】
沈知意浑身一僵。
“有人在另一边，也在用签到系统。”
萧景珩眼神骤冷：“而且已经能碰星图了。”
大殿再度震了一下，比之前更久。
藻井上的投影开始扭曲，星图的光路出现分叉，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篡改。
沈知意死死盯着那道裂痕，忽然伸手，把签到簿撕下一页，塞进裴烬手里。
“拿着。”她说，“下次你再读到那种代码，就写下来。我会让系统翻译。”
裴烬低头看着那张泛黄的纸，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别信穿道袍的**。
他没问为什么，直接收进袖中。
沈知意转头看向萧景珩，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接下来，咱们得干票大的。”
“什么？”
“入侵对方服务器。”她咧嘴一笑，“既然他们能蹭我们的龙脉，那我们也该去他们那边，收点网费。”
她抬起手，指尖最后一次划过空中。
投影定格在海底基地的能源核心，一个红色倒计时正在跳动——
**00: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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