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服务器断电了。”她握紧玉佩，“看她还怎么刷副本。”
话刚说完，远处传来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人拖着长兵器在地面行走。脚步很稳，节奏一致，不像是一个人。
“赵天罡的陨铁军团？”她挑眉。
“不止。”萧景珩瞳孔泛金，扫视黑暗，“他们手里拿着东西。”
“什么？”
“一根权杖。”他声音冷下来，“由一百零八根棒棒糖棍熔铸而成。”
沈知意一怔，随即笑出声：“他还真把收藏品做出来了？”
“而且正在靠近。”他抬起手，傀儡丝重新缠绕手腕，“这次他没摆正桌椅，说明他已经疯了。”
“疯得好。”她活动手腕，饕餮锦囊鼓了鼓，“省得我再教育他什么叫社交距离。”
第一道人影从走廊尽头出现。
黑衣，蒙面，手持陨铁软剑，步伐整齐划一。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的杀手，全都面无表情，手中托着那根翠绿色的权杖，像是捧着某种圣物。
赵天罡走在最后，耳钉闪着寒光，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姿态恭敬得不像个杀手，倒像在参加葬礼。
“主人。”他开口，声音平静，“请您接受献礼。”
“我不记得招过家政。”沈知意冷笑，“而且这礼物太土，配不上我。”
“这是您丢弃之物的集合体。”他往前一步，“每一根糖棍，都记录着您一次签到轨迹。它们本该腐朽，却被我炼成了永恒。”
“哦。”她点头，“所以你是我的垃圾回收站主管？恭喜升职。”
“我是您的见证者。”他声音微颤，“从您第一次在乱葬岗签到，到最后在书院觉醒推演，我都记着。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失败，每一次咬糖棍的动作……我都收集了。”
萧景珩眼神一冷：“病得不轻。”
“这不是病。”赵天罡抬头，眼中竟有泪光，“这是信仰。”
下一秒，他猛然抬手，权杖顶端射出一道绿光，直冲天花板。
整座鬼屋剧烈震动，墙壁上的符文全部亮起，形成一个巨大法阵。玉佩剧烈发烫，胎记再次灼烧，沈知意闷哼一声，膝盖微弯。
“他在激活残留签到印记！”她咬牙，“用我的过去当燃料！”
萧景珩立即挡在她面前，傀儡丝疾射而出，缠向权杖。可那绿光仿佛有生命，瞬间分裂成千百道，顺着丝线反噬而来。
他手臂一抖，傀儡丝寸寸断裂。
“不行……压制不了。”他喘息，“它太熟悉你了。”
沈知意低头看着玉佩，又抬头看向步步逼近的赵天罡。
她忽然笑了。
然后，她抬起右手，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
鲜血滴落在玉佩上，瞬间被吸收。
她一字一句地说：
“今天，我在鬼屋核心，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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