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由把两人送到南楼
路上不断和小姑娘说着话，想着让小孩再说句话。
付含章神色恹恹靠在车窗，任路由这么说，也不开口。
她叹了口气，怎么就要上学了？
至少还有一个多月
路由下来给小姑娘拉车门，付含章跳下车来。
抬了抬眼睛，慢慢吞吞，一字一句的说“谢，谢，路，叔，叔”
路由显然很高兴“不用谢”
小姑娘的音调很怪，但是能勉强听清楚。
不是哑巴就好
小姑娘看着可可爱爱的，要是不会说话多可惜。
有缺陷的孩子总是活的艰难些
两人走进去，进了房间。
周江抓了抓头发，拿了个小皮筋，随手扎了个小揪揪。
把碍眼的头发扎好，拿起摆在桌上弄了一半的安神香，继续弄。
付含章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拿了一本书在看。
是她从北洲带来的书
用的是北洲的语言，七扭八扭的字符让人眼花缭乱。
付含章却看到津津有味
她就带了这一本来
一道铃响打破了安静和谐的氛围
周江头也没抬，手依旧在那株草根根上。
只有最后一点了
药性得搞到最好
付含章接起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一道淡雅好听的女声“小昭。”
付含章听得心脏慢了一拍，她低下声音
“在，忙”
自己的z国话讲得不好听，但是她就是想用这个人熟悉的语言和她说说话。
多说几句就好了
“付含章”
那个人叫了她的名字
她好像永远只叫她的名字
“妈，妈”
她这次咬字清晰，比之前说的好听多了。
其实她已经练过很多次了
这是第一次喊给妈妈听
对面的人不咸不淡“嗯”一一声
两人沉默良久
付瑶琴打破了沉默“在那里呆的习惯吗”
“很，好。喜，欢”
我很喜欢你的故乡
“好好跟着你哥哥，别给她添麻烦。”付瑶琴生硬的说
这个孩子的到来，实非她所愿
这些年她也确实不是个好母亲
没有照顾过一天，没有陪伴过。
反而让江昭带在身边照顾的好好的
付瑶琴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孩子相处
其实江昭每个月都会安排她们见面，只是后面她的研究越来越忙，一年也见不上几次了。
上次见面还是半年前要进实验室的时候
不知道小姑娘长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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