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吴清他们帮着招呼,不管是哪边的客人,都不怠慢。
“若是大哥还在世,看到夏成亲,指不定有多高兴呢!”时福平今日穿得十分郑重。
他身上可不是翻新的旧衣,而是实在的新衣。
“阿爹,您可别在这个时候淌眼泪。”时家老大紧张的劝了一句,就怕老爹哭了。
时福平瞪了大儿子一眼,说的什么话,他又不是孩子。
就是有感而发,哪里会哭出来,真当他是三岁小孩。
“我晓得,就是心中有所感慨,才会说出这话。”
“这城里的四司人可真是好,万事不用自己沾手,也不知要多少银子。”
若是乡下办喜宴,那可得忙活好几天了。
事事都得操心,还是这样更省心些。
时家几兄弟想着阿爹若是有感兴趣,他们可以去问问。
反正今日不回家,得在时家住一晚。
“阿爹,您是想着也重办一次喜宴,阿娘晓得吗?”时家老三嘻嘻一笑,开着玩笑。
叔母谷娘听到小儿子这话,又气又笑,臊得捶了小儿子一拳头。
真是好胆,哪有这样调侃爹娘的,听得人怪羞臊的。
“我看你是讨打。”叔母谷娘让他闭上嘴巴。
有这么多的好菜,还没法封住他的嘴巴呢!
喜宴到最后,客人们心满意足的吃完,闲聊着起身。
若是没有四司人,街坊们怎么着也得留到最后帮忙。
如今有了她们,街坊们不用帮忙,甚至还能在院外头再聊会儿。
不过想到夜色已晚,新婚夫妇还有旁的事情要做。
“嫂子,昨日给你的书可有给知夏。”那秘戏图是丽娘给的,她嫁人那一日也看过。
至于那一晚的情况,丽娘哪里好意思说。
这秘戏图也不是全然有用。
反正看个过程,他们夫妻当晚也是迷迷糊糊成了事。
“给了给了。你这书倒是比我的要好。”
时九娘谢了几句,想着自个儿是不是得同女儿讲一讲。
倒是转念一想,自个儿能有什么好讲的。
女儿真要细问,她也不知从何讲起。
还不如让女儿自己去看,真到了那一步,总归是能成的。
“我家以前开过书铺,所以才有这样的书。”丽娘有些不好意思,这话聊着怪让人不好意思。
吃饱喝足回了屋的时知夏,看着屋里小儿手臂粗的蜡烛,照的屋里头亮堂堂的。
“累不累!”宋清砚跟着进了屋。
“你怎的也进来了,不用去招呼来的客人。”时知夏握着他的手,笑着问道。
“可有喝醉!”
瞧他脸色虽染上了红,但眼神清明,不像是喝醉了的模样儿。
“有人招呼,你不用担心。”宋清砚顺着她的力道坐了下来。
今日来的客人不少,两人笑的脸有些僵。
时知夏哎了一声,头靠在他的怀里。
随后揉起了自己的脸蛋,成亲虽好,但是一整天下来,身体累的很。
好在所有的事情,某有人帮着做。
时知夏光是在屋里待着都觉得累,屁股都坐麻了。
“不成,我得起来走几步,腰累的很。”
时知夏揉完了脸蛋,起身在屋里刚走几步,就被宋清砚抱住。
“腰疼,我给你按按。”宋清砚手按在她的腰上。
被他按的腰一软,时知夏干脆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洞房花烛夜,自个儿的腰可不能不行。
“你好好按按,要是我这腰还酸,那今晚咱们就得早些休息了。”
宋清砚听到她这话,手一使劲,将时知夏抱了起来。
“你舍得早早休息?”宋清砚声音带着笑意,轻揉慢按。
被他按得舒服了,时知夏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俊脸。
也是,好肉就在眼前,不吃一口总觉得不得劲。
她倒也不是很累,反正待会儿,自个儿可以偷下懒。
“自然是不舍得呀,时辰还早,我想洗漱。”时知夏勾着他的脖子,笑嘻嘻亲了他一口。
现如今的宅子里有下人候着,秦九娘管着宅子里的下人。
虽说铺子里做事挺有意思,但是秦九娘更愿意在宅子里待着。
她就乐意在郎君身边,伺候着大娘子。
“将水准备好,可别耽误了大娘子和郎君洗漱。”
秦九娘早早就让人备好了热水。
“都麻利些,别浪费时间.”
宅子里的丫鬟们,听到秦九娘的话,麻利地动了起来,很快就将水备好了。
既然要洗漱,自然是一起,鸳鸯浴总归比一个人洗更有趣些。
时知夏看似十分镇定的入了桶。
随后,她还是觉得,不如晚些再坦诚相见。
“还是我先洗。”时知夏虚咳了一声,还是怕了。
宋清砚见她脸上的心虚,也不强人所难。
毕竟日子还长。
“好,若是有需要,随时叫我。”宋清砚将干净的衣物放好,将屏风放好。
见他出去了,时知夏吐出一口热气。
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时知夏穿着薄衫,左顾右盼,极快的窜进了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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