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六,周末,王泽睡到日上三竿,昨晚太卖力,起床后揉着腰吃了一顿不早不晚的饭,领着懒猫回大院,虽然今年没春节,但是屋子里还是要收拾一下,总归是那么个意思。
晴朗冬日碧空如洗,难得一个好天,除了温度低点没别的毛病。
迈步进了大院,稀奇的是闫家门口靠墙一溜大烟炮,沈万春,陈二牛,丁辉,徐春来,何大清,闫阜贵和郗少和一人一条凳子坐这胡天海地吹牛打屁。
“小泽,快来!”陈二牛招手,从旁边又捞出个小板凳放到有阳光的地方,懒猫一步三晃自行回家,屋门口有猫洞不用他去开门。
“咋个意思?大冬天的你们聚这干嘛?”这阵仗让王泽摸不着头脑,接过沈万春递过来的烟在凳子上坐好。
陈二牛压低声音往中院门口瞅了瞅,“今天老刘家光天订婚!”
这么多人你摆个做贼的造型闹哪样?王泽没明白他啥意思,点着烟不解问道,“不是,人家孩子订婚有啥稀奇的?咋滴,还有故事在里边?”
“你绝对猜不到光天对象是谁!”沈万春一脸揶揄冲着后边努嘴。
听他这么一说,还整这个死出,相亲姑娘肯定是大伙都认识的,而且他也肯定见过,琢磨半天把附近都有交集的未婚女青年过滤一遍还是没有头绪,这下来了兴趣。
把屁股下凳子往人堆挪了挪,“仔细说说!”
“秋雨!”陈二牛言简意赅。
王泽顿时懵住了,没想起来是谁,只感觉咋这么熟悉呢。
“许大茂前妻!”沈春来见他这样点明主题。
“咳咳!”王泽叼嘴里的烟刚抽了一口,被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后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众人,“谁?你没搞错吧?”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闫老三微起嘴角,怎么看都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王泽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都啥事啊,老刘家和许大茂干上了是吧,这以后住对门不尴尬么?十分不解这是咋个路数,“不是,秋雨离婚都三四年了一直没找?再说他比光天大四五岁吧?”
陈二牛被阳光晃的有点睁不开眼,“我媳妇打听过了,秋雨离婚没多久家里爷爷过逝,老爷子从小就疼她,加上有点心灰意冷所以这几年一直在守孝,这不现在不讲究那个了,家里也不希望姑娘一辈子这么过着,所以就给安排了相亲,不知怎么的被光天相中了!
再说秋雨现在可是有工作的,根本不愁嫁,大几岁有啥,咱们院里又不是没有……!
呃,老闫我不是说你啊!”
他这还不如不解释,闫老三刚有点看热闹的小兴奋一下消散的干净,鞋拔子脸直泛黑还没法反驳,人家说的是实话,心里埋怨陈二牛嘴松的跟破麻袋似的,低头沉默不语。
陈二牛也是感觉不好意思,话赶话到这秃噜太快,为表歉意从兜里抽出根烟递了过去,耷拉脑袋的闫老三耳听八方,伸手快速接过拿出火柴点上,沉醉吐了口烟气,刚说啥来着?好像不记得了,治愈效果就是这么好!
王泽吧嗒嘴回想半天,秋雨那姑娘长的不错,还会过日子,家境生活条件不差,兄妹之间处的肯定没毛病,要不然谁家离婚姑娘能一住好几年?配光天这个二婚头绰绰有余,不过中间隔了个许大茂这就很闹心,不知道那小驴脸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徐春来抻了抻脖子,“老刘两口子对秋雨还是很满意的,光天瞅着也挺高兴,这是门好姻缘!”
沈万春几个知情的直点头,女方条件基础雄厚,刘光天也就是有工作了,要不然真配不上人家。
何大清回来那会,秋雨跟许大茂刚离婚,郗少和与丁辉搬来的时候人早就搬走了,所以根本不认识,只不过从聊天谈话中得知这么层关系,仨人安心在一边当个听众不多吱声。
王泽瞅着闫老三很纳闷,这有钱不挣不是老闫家风格啊,“三哥今天没出去钓鱼?”
“休息几天,天天在外边受冻挺不住了。”闫老三这小话说的怎么看都有点有点心虚。
徐春来想起闫阜贵最近很是春风得意开口问道,“对了老闫,你这一阵子可没少弄鱼回来,以前也没发现呐,有啥诀窍没有?”
闫阜贵支吾半天不知道咋回话,要是王泽不在他还能糊弄过去,当事人面前撒谎的事他还干不出来。
“三哥那鱼饵好用吧?”
“还行!”闫老三沉闷点头。
“啥鱼饵?”沈万春来了兴趣,其他人除了何大清也都竖起耳朵。
王泽掐灭烟头,“这不前段日子三哥说在家没事干,有时间去冰钓么,家里能添个菜多少还有个收入,我就给了他一个做鱼饵的配方……!”
徐春来一拍大腿,“怪不得老闫家里鱼都没断过,小泽那饵料能说说咋做的不?”
“这有啥不能说的,又不是多难的事!”王泽随后把流程讲了一遍,众人用心记住,决定有时间就去试试,至于卖没想过,拿回家当个菜也算是个大荤,可遇不可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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