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咱们姐弟俩那感情基础比城墙都厚,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对了,我记得还存你那几双鞋来着,嫂子你不会……”!
话没说完,贾张氏小短腿“飞出”大院,差点与提着刘小三的刘老二撞了个满怀。
刘海中躲过老寡妇对仨人点点头直接去了后边,丁辉忍不住说道,“这老刘要说乡下儿媳妇,一个人倒是好将就,可以后有了孩子随母亲咋办?”
“你没听他说不差这点么!”闫老三话头里带醋有点酸。
丁辉摇摇头,“有钱没票和供应本儿无形中压力可不小!”
王师傅有不同见解,“我二哥现在是领导,估计办这点事不在话下!”
“屁!那是他自个儿认为的!”闫老三对此嗤之以鼻,自从不上班闷在家里,他对那些闹得欢的没一个有好印象。
王师傅提出反方意见,“三哥你这么理解不对,即使再小的芝麻绿豆官都带着两张口,就像你这大院二把手,那也是很有威望的好不?可以说是我和丁哥的直系领导!”
闫老三不搭理他,自己现在说话都不敢大声,院里都快没他这号人了,你这么说违心不违心?
丁辉想起刚才跑进院的棒梗,低声说道,“贾家的那个孩子天天出去跟着疯跑,没少往收购站那去,好几次我都看到他拿着钱出来的,你们说他哪来的东西卖?”
闫阜听到后没多大反应,都知道棒梗手脚不大干净,尤其涉及到贾家这个“大客户”,他乐得看热闹。
王泽心中一动,想起在轧钢厂看到“贾公子”贼头贼脑的样,估计那就是“经济”来源,怪不得他没事就背着包,上学都没这么积极主动,原来根子在这!贾家婆媳俩跟蝲蝲蛄学蛐蛐叫,那小杜鹃属性能教育好孩子才见鬼了!
“兴许是捡来的吧?”王师傅打着哈哈。
后院隐隐传来刘队长怒吼,闫老师直摇头,“一天天的就知道打孩子,小泽,你家那几个怎么都不见出门?外边这么热闹孩子天天关在家里能待得住?”
王泽给俩人散了烟,“哪有那工夫?现在柱子教他们学厨艺,累的根本都没精力,睡觉时间都不够还想出去?”
他还真没瞎掰,几个孩子除了不时到胡同里“专治各种不服”外,要么学习,要么背菜谱和炒沙子,何雨柱给搭了几个灶台,孩子们对此还不抵触,这就很好!
闫阜贵点着烟,“你猜我信不信?我都说过你不参与的事还是不沾边的好,你看老刘家那个以后说不得会什么样呢!”
王大厨给了个赞,“三哥有进步!”
闫老师心情很是低落,“唉,什么时候是个头?现在出门都不敢,你说这是为了啥?”
王师傅心灵鸡汤安排上,“估计用不了多久三哥你就能出去搞创收,冬天快到了,春天也就没多远了不是!”
闫老三提不起兴致,“希望吧!”
时间进入十一月份,进入初冬,介于城市压力过大,乱象丛生,武斗不时上演,治安状况越来越不好,而且这些人供给十分紧张,上边发布通告,阻止下边学生继续进京,四九城内的红小兵被要求各回各地搞串联,京城一夜之间好像安静不少,除了各种破坏后的一片狼藉好像没什么改变!
出了月子的文若痛快洗了澡然后把李瑾瑜拽进屋收拾的鬼哭狼嚎,起因是宋同学睡觉的时候被“偷袭”了,等发现不对劲“李小五”趴她胸口已经吃了半天,当家大妇立马冒烟,要不是坐月子肯定当场就镇压她,太过分了,竟然跟何雨水学,生南瓜三个的时候,雨水就总盯着瞅还不时流口水,可是她也只是看着,哪像这个直接上嘴的?
“吃货”没心没肺的大方表示,她可以“请客”,结果可想而知,连带着也被清理一遍!
文若气不过,晚上给王老师灌了一酒盅药酒,然后李瑾瑜休息一天没上班。
乐乐满月家里吃了一顿饭也没请别人,只有宋老和师父刘望之打发丈母苏瑛送来一对儿金锁和玉镯。
杨雪和文若上班后,中午回来喂孩子,家里刘翠兰和岳苗看着,老头一天走八遍,瞅着小人稀罕不够!
期间四合院里发生两件大事,刘光福跑了,留下封信后热情高涨的跟着大队人马去领略祖国大好河山,要他爹保重身体不用惦记,到时候会风风光光回来给他长脸,刘队长气的两天没上班,最近大饼子脸有像花卷靠拢要开花的趋势!
再一个“贾公子”事发,轧钢厂偷废铁的时候被按了个正着,可能是在外边混迹时间长了,心眼长了不少,咬死说就这一次,拿去卖钱换糖吃,都是厂工人家属,又是个孩子看在金额不大的份儿上,厂里罚了秦淮茹十块钱批评了一通了事!
虽然又吃了一顿“竹笋炒肉”,不过看棒梗那个不忿样应该是起了反作用,随着年龄增长逆反心理越来越重,让“贾公子”感觉在这个家里一点自由都没有,要不是因为小别人不愿意带他,早学刘光福跟着跑了,他这几个月可是“积攒”了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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