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之眼中精光闪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而且我家老祖宗胸襟广阔,不似各大门派那样敝帚自珍,从不忌讳妖族之法外流,某家若以周天变化法当中的一两种法门,换取这赤丹归真露的机缘,料想足以打动那卖主。”
路宁在一旁听着,心中也为白然之高兴,他本就距离七境不远,若能得此丹相助,必定更上一层楼,当下不免笑道:“既然如此,小弟便提前恭喜白兄了。”
白然之大笑道:“贤弟这是在讥讽某家过于狂妄,尚未功成便自如此洋洋自得吧?”
“其实也并非我不曾将天下英豪放在眼中,只是离开昆仑之前,老祖宗曾言我气运应在东南一带,故此某家方才觉着该当有此一遇。”
路宁这才想起白然之当初的确曾说过此事,就听着白然之又道:“老祖宗法力无边,言出无有不中,而且总是饱含深意,往往一句话里藏着好几层意思,等闲人根本参悟不透。”
“他老人家既然说我气运应在东南,便绝不止遇见了贤弟这一桩事,某家如今道行距离二次天劫虽然不远,却总是有所欠缺。”
“我自知变化之术修行的虽然还算不错,但本身血脉锤炼得尚有些不足之处……说到底,某家修行年头还是太短了,没有下过足够苦功,不曾真正经过岁月磨砺,这大约便是某家始终不能进窥天妖第七变的缘故。”
他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夺下此番机缘。
“今日得知这赤丹归真露的消息,某家方悟老祖宗言中未尽之意,便是指此机缘……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我必不会错过此事,定要将赤丹归真露收入囊中。”
路宁点点头道:“白眉前辈若有指点,必定十分紧要,而且我曾听师父说过,这四十七种仙丹个个非同小可,虽不能长生,却都是能助修为、破境界、解疑难、延道途的宝贝,而且药性温和、后患极小,果然是修行人的大机缘。”
“白兄若能得之,小弟着实为你感到高兴。”
两人一边谈论修行之事,一边前行,信步走在海市的街道上。
他们已然将拘楼陀的事儿托付给了地主抱朴道院,便也无心再在这海市之中多逛了,便想寻个地方落脚,为十日后的争夺做准备。
这海市之中有许多白云中的宫室是空着的,只是那些宫室都是海市中的各大势力所有,或是租给了长住的客商,路宁与白然之都不可能去求这些人,便商议着另寻他处驻足。
最后还是白然之道:“贤弟,这海市中既然没有合适的去处,不如咱们去海上如何?某家的贯月槎虽然不大,却也足以容身,在船上休息,比在这热闹的街市中清净多了。”
路宁点头称是,二人便分开云雾,绕过支撑云雾、建筑的翠竹,来到了岛礁之间的海面上。
白然之张口吐出贯月槎,那机关战舟迎风便长,化作一艘十余丈来长的白玉长舟,泊于海面之上,随波轻荡,看去倒也十分有趣儿。
“贤弟,请。”
白然之当先跃上宝槎,路宁紧随其后,二人进入槎中舱室,只见此番白然之放开了内中的禁制,贯月槎内的空间立刻变得极大,比外表看起来还是宽敞许多,其中设有静室、云房、客堂、天井、花厅之类,足敷二人修行安歇之用了。
路宁被白然之让到了静室之中居住,此地虽然不大,却布置得十分雅致,有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铺着几张兽皮褥子,角落里还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几卷道书,居于此处,必定十分清净自在。
二人就此安顿下来,路宁琢磨自身修行,白然之当然是开始琢磨谋划赤丹归真露之事,思量着十日后的交易该如何应对,当夜安稳无话。
次日一早,路宁便自起身将那青铜碎片取出,又把殷七七所赠的太乙万鳞斩法门一并拿了出来,摆在案头细细参研起来。
这太乙元金炼形质法,他虽然得了全本,但其中许多精妙之处还需细细琢磨。
而那太乙万鳞斩,虽是祭炼成套飞剑的法门,却与这剑匣之法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二者相互印证,方能窥其全貌。
路宁如今也算是修行的行家里手,没用半日的功夫,便先将太乙元金炼形质法和太乙万鳞斩的种子符箓凝聚,之后他才运用法眼神通,细细观摩,反复推演,凭借愈发强大的神识,很快便熟门熟路地将这两枚种子符箓拆解为无数更加细小的符箓。
“啧啧,果然与我想的一般,这天下的道法剑诀,无不能拆解为更加细微的符箓体系,就像是天下万物皆由阴阳五行构成,万变不离其宗。”
“只是越深奥、越厉害的道法,便越难拆解,似紫府玄功与太上玄罡正法两种根本道法,毕竟是本门五大典籍之二,镇派的绝学,以我如今的本事就拆解不动。”
“但这太乙元金炼形质法和太乙万鳞斩,拆解起来就甚是容易……这两种法门的根底,果然都是同一种符箓,说不定还真是西极太乙门的传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孤道反天请大家收藏:(m.20xs.org)孤道反天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