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宁原本只是安静地听着，指尖摩挲着腕间的玉镯。
可当听到有人说卫书林“故作清高”“靠脸吃饭”时，她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
何颂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书林现在搞研究，忙得很，她的耀眼是靠自己的成果一点一滴积累来的。
你们不应该这样诋毁。
她能在自己的领域做出成绩，是她的本事，我们都该为她高兴。”
听着这话，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林晓宁身上，期待她的反应。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大家心跳都加快了，激动地等待着闹起来。
林晓宁先直直扫过那两个大放厥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
她没起身，声音却带着一股震得人耳膜发疼的力道，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
“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议论卫书林？”
那两个男人被她眼神扫得一哆嗦，梗着脖子道：
“我们高中同学，还不能聊几句了？”
“聊？”
林晓宁冷笑一声，
“聊她傲？聊她搞研究没出息？还是造谣她靠脸吃饭？
我看你们是自己没本事，只能躲在这儿嚼舌根！
当年考试，你们就考不过她？现在混了这么多年，你们又哪一个比得上她了？
人家是大学教授，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你们呢？
你们这群废物，除了喝酒吹牛，背后诋毁别人，还会干什么？”
她的话像连珠炮，砸得那两个男人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竟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林晓宁心里转了个弯，怕把这群人逼急了，往后逮着机会就给卫书林抹黑水，话锋微微一转，余光扫过身边的何颂，语气更尖刻：
“哦对了，你们不光比不过卫书林，连何颂都比不上吧？
当年他成绩拔尖，现在事业有成，你们呢？
我可跟你们说，我跟何颂是在他成为副总后认识的。
他有如今的事业成就，可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他就是实力攀峰的代表啊！
你们呢？
混了这么多年，也就只能在这种同学聚会上，借酒发挥，是不是特别酸？”
这话一出，连何颂都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林晓宁的目光猛地转向角落里脸色惨白的戴琪，语气里的讽刺尖刻又直白，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戳她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
“还有你，戴小姐是吧。”
戴琪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慌乱。
“你不是好奇，为什么现在见卫书林一面这么难吗？”
林晓宁微微歪头，笑意凉薄，字字诛心，
“我告诉你，因为有些人就是要离远点，免得遭雷劈的时候，连累自己。”
这话一出，戴琪的脸色“唰”地一下难看至极。
林晓宁没打算放过她，语气更冷：
“你是什么想法，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挑唆是非，拉别人挡枪，你这人品真是让人倒胃口。
你今天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戴琪惨白的脸，嗤笑一声：
“我要是卫书林，别说常见面了，就是在路上碰见，都得绕着道走。
跟你这种人走得近了，怕脏了自己的圈子！”
说完，她才转头看向那几个缩着脖子的男人，语气狠戾得像是要在他们脸上烧出两个洞：
“我告诉你们，卫书林三个字，轮不到你们置喙！”
她拍了下桌子，桌上的酒杯都震得晃了晃：
“别以为你们那点酸溜溜的心思藏得住！
自己没本事，见不得别人好！
只能靠踩别人找存在感，你们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还有，”
林晓宁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冷得像冰，
“今天这话我放这儿，谁敢再诋毁一句卫书林和何颂，就别怪我不给诸位面子，等着接律师函吧！”
整个包厢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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