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略想了一会：“府中有女暗卫吗？”
“有。”
“你让府中的女暗卫暂时化身丫鬟到凤灵身边服侍，平日凤灵想做什么都不制止，只是多留意她的行动。
哪怕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再发生，让女暗卫先应下，然后跟着凤灵。”
“殿下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要培养凤灵这样的细作很不容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身后的人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她。
只要装成松懈的假象，相信凤灵还会有所行动。”
成绍严肃地看着李晏：“殿下，你怀疑凤灵是哪方的细作？”
“这个还真说不好。
叶无涯一直在追查一个灵蛇组织，还借了五十名擅长潜伏、跟踪的黑衣卫，可是几个月过去，都没什么进展。
既然这个灵蛇组织隐藏这么深，必然不简单。
我怀疑凤灵就算不是灵蛇组织的人、也与灵蛇组织有联系。”
李晏有这样的怀疑，与前世也有关。
前世，李晏没听说过灵蛇组织，身边也没有出现凤灵这个人。
这一世，两者都出现了，李晏这样怀疑很正常。
成绍皱了下眉：“灵蛇组织？我之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别说你，在叶无涯告诉我之前、我也从来没听说过。
据叶无涯说：
灵蛇组织除了杀人外，势力还渗透到粮食、盐、铁、茶、丝绸、布匹等重要行业，也渗透进朝廷。
你也知道叶无涯那个人，在案情上从不妄言。”
“那倒是。
既然是叶无涯说的，想必这个灵蛇组织不简单。
你放心，我会派人盯紧凤灵，将她身后的人挖出来。”
说完后，成绍看了眼萧清河：
“叶无涯其实挺好的，只是你不中意他。
现在你和叶无涯也解除了婚约，有没有想过早些公开新的驸马人选？”
成绍这话说完后，萧清河也看向李晏。
被成绍当着萧清河的面问招驸马，李晏还是有些放不开，脸不由自主就热了起来。
“明年会是不平静的一年，万华国会有大事发生，等事情过去后，母皇就会下旨给我和信善赐婚。”
虽然已经确定李晏对他的感情，但听到李晏当着成绍的面承认他，萧清河的内心还是百感千回。
萧清河知道李晏说的万华国明年有大事发生是指古甸州的事情，他要领兵出征。
在此之前，琼皇不会给他和李晏赐婚。
因为只要是战争，没人能保证什么。
假若他平定古甸州失败、或者他在平定古甸州时死亡或受伤致残，琼皇都不会答应李晏招他为驸马。
李晏想必也是清楚这一点，才让他现在停了避孕药，想趁着他出征前怀上他的孩子。
李晏想的是：
只要有了孩子，就算以后不能和萧清河在一起，也不用一定招驸马延续皇室香火。
至于琼皇……
她默许李晏怀上他的孩子，一方面是因为李晏真心喜欢他、另一方面也当“万一”后对他的补偿。
这些不能说是算计，毕竟李晏和琼皇都从来没想过要主动舍弃他。
让他领兵出征古甸州也是无奈之举。
万华国地处中原腹地，被其他几国虎视眈眈，可偏偏擅长当统帅的将领又只有寥寥数人。
像英国公成绍，虽然掌龙武军，为从二品上将军，但真让他上战场当统帅，他还真没这个本事能率领将士打赢胜仗。
还有吴氏家族的诸多将领，让他们率领一支人马打仗可以，但都没有统筹调动大军的能力，否则也不至于诺大一个家族也没出几个三品以上的将军。
而这寥寥数人中，还有人不是琼皇能信任的人。
要是琼皇将大军交到他们手中，龙椅会不会换人坐都不一定。
否则当初围剿溪州山匪也不用大张旗鼓从皇城调禁卫军前往。
既然朝廷需要他领兵出征古甸州，无论是身为朝廷将领、还是替李晏分忧，萧清河都无可推卸！
而且李晏身为皇太女，注定她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随自己心意选择。
就像琼皇，假若她当年不是有了李晏这个女儿，为了延续皇室香火，琼皇也同样会选择另外的男人生下孩子。
只是这些，都不能宣之于口。
而萧清河也不想这样自私。
他骗李晏说他停止服用避孕药了、其实他没有。
自从知道他要率兵出征古甸州后，萧清河就不想在那之前让李晏怀上他的孩子。
假若他能平安从古甸州回来，那他再安心和李晏生孩子也是一样。
假若不能，他不想李晏以后为他守着。
但这些，萧清河一个字都没告诉李晏。
萧清河知道万华国明年有大事、但成绍不知道。他问李晏：
“明年会发生什么事？”
和莽应牙合作之事见不得光，哪怕李晏信任成绍、她也不能说。
“到时你就知道了。”
这件事也说明：李晏现在更信任萧清河！
她能将和莽应牙合作之事告诉萧清河，但她没告诉成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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