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那点钱不值一提？”
“你闭嘴。”
何雨柱笑着说：
“别比。她是她，你是你。
她赚一百亿跟你没关系，你赚一万块是你自己的。”
陈雪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低头研究起盘面来。
十二月初，北京下了一场大雪。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老槐树的枝桠上挂满了雪。
秦京茹在堆雪人，陈雪茹在旁边拍照，苏晚棠和娄晓娥在屋里包饺子。
何晓从香港打来电话，说公司年底的业绩不错，几个新收购的商铺已经开始贡献租金了。
何雨柱说好好干，过年回来给你包红包。
何晓笑了，说爸我不缺钱，何雨柱说缺不缺是回事，给不给是另一回事。
挂了电话，何雨柱走回屋里。
苏晚棠正在擀饺子皮，娄晓娥在旁边包，两个女人配合默契，案板上的饺子码得整整齐齐。
“柱子，洗手吃饭了。”
苏晚棠头都没抬。
何雨柱洗了手，坐到桌前。
陈雪茹和秦京茹也从院子里进来，带着一身的雪花。
“好冷好冷。”
陈雪茹搓着手，往暖气边凑。
秦京茹去厨房端饺子，苏晚棠把醋碟摆好，娄晓娥倒了杯热水放到何雨柱面前。
一家人围着圆桌坐下，热腾腾的饺子冒着白汽，窗外是漫天飞雪，屋里是暖融融的灯火。
何雨柱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是猪肉白菜馅的，苏晚棠的手艺，几十年没变。
“好吃。”他说。
苏晚棠嘴角弯了弯。
陈雪茹吃了一盘，又去夹第二盘。
秦京茹帮她倒了醋，笑着说道：
“雪茹姐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陈雪茹嘴里塞着饺子，含含糊糊地说“我饿”。
娄晓娥看着她们，笑了。
何大清坐在老位置上，吃得不快，但吃得很香。
他年纪大了，牙口不好，饺子要咬很久才能咽下去。
何雨柱给他盛了碗饺子汤，老爷子端起来喝了一口，舒了口气。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院子里的雪人已经堆好了，歪歪扭扭的，但挺可爱。
秦京茹给它戴了顶帽子，陈雪茹给它围了条围巾。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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