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匆匆回到下榻的招待所。冬冬和雪儿在午后的暖阳与饱足感中,已在黄包车上沉沉睡去,被慕容微微和北冥锋小心抱回房间。趁着孩子们酣睡,“王爷爷”(陈教授)和“李奶奶”(赵教授)也抓紧时间闭目养神。
慕容微微独自前往华侨事务办公室,她仪态从容,言辞得体,以“家中长辈忽感不适,需提前结束在蓉行程,静养数日”为由,婉转而坚决地表达了即将离蓉的意向,并对接待方的热情表示了诚挚感谢。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虽有诧异和挽留之意,但见她态度明确,且提及“长辈不适”,也不便强留,只是嘱咐了几句,并表示若有需要可随时联系。慕容微微处理得滴水不漏,既符合“归国华侨”的身份与礼节,又未引起不必要的关注或深究。
回到招待所,慕容微微向北冥锋简短说了一下情况:“已经说妥,没有留难。我们可以随时动身。”
北冥锋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事不宜迟。我已与两位教授商量过,目标剑门关。现在就去火车站,赶最近一班去往沙溪坝方向的列车。”
他迅速检查了随身物品。慕容微微也麻利地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并唤醒两位教授和两个睡眼惺忪的小丫头。没有过多的解释,一行人以一种近乎悄然的速度离开了招待所,叫了两辆黄包车,直奔成都火车站。
火车站人声鼎沸,烟雾缭绕,充斥着六十年代中国铁路枢纽特有的繁忙与混杂气息。售票窗口前队伍冗长。北冥锋让慕容微微带着其他人候在相对僻静的角落,自己径直走向军人候车室旁的专用通道。他身形挺拔,那身混合着未来感的皮夹克制服在此刻的火车站里依然醒目,更醒目的是他脸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冷峻与权威。
通道口有工作人员把守。北冥锋没有多言,直接亮出了那本职务栏注明“少将”的证件。证件本身的样式与防伪细节,与这个时代并无二致——这本就是为特殊任务而准备的、可以在特定层面通行的“真品”。
工作人员接过证件,仔细核验,又抬头看了看北冥锋,被他眼中那股久经沙场、位高权重的气势所慑,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而略带紧张。“首长,您这是……?”
“有紧急公务,需要立刻前往沙溪坝。我带几位家人同行。” 北冥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不容反驳,“安排最近的车次,要一个相对安静的车厢或隔间。”
“是,首长!请您稍等,我马上联系值班站长!” 工作人员不敢怠慢,小跑着离开。很快,一位穿着铁路制服、面容严肃的中年干部快步走来,再次核验了北冥锋的证件,并进行了简短的、压低声音的询问。北冥锋的回答简洁有力,恰到好处地止住了对方进一步探究的念头。
几分钟后,他们在值班站长亲自引导下,从特殊通道提前进入站台,登上了一列即将开往宝鸡方向的绿皮火车。站长为他们协调出了一个软卧包厢的四个铺位——这在这个年代是极高的待遇。包厢门关上,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火车缓缓启动,驶离成都站。窗外城市的景象逐渐被郊野的农田和丘陵取代。直到这时,包厢内的紧张气氛才略微松弛。
陈教授(王爷爷)靠在铺位上,长出了一口气:“多亏了北冥同志。”
赵教授(李奶奶)搂着还有些迷糊的冬冬和雪儿,轻轻拍着她们的背,目光中带着一丝庆幸。
慕容微微透过包厢门上的小窗,警惕地观察着走廊上的动静。北冥锋则坐在靠门的下铺,闭目养神,但全身的肌肉似乎仍处于一种半警戒状态,耳朵敏锐地捕捉着火车行进中的任何异常声响。
“剑门关!” 北冥锋忽然睁开眼睛,声音低沉,“易守难攻,地势险要,信息相对闭塞。我们在那里休整两日,理清思路,补充必要物资。然后转道西安。西安是交通枢纽,人多眼杂,我们不停留,利用那里四通八达的铁路网,直接换乘前往京城的列车。”
他的计划清晰而果断,充分利用了现有的身份便利和地理特点,目标明确——以最快速度、最小风险抵达最终目的地。
慕容微微点头:“到了沙溪坝,怎么去剑门关?三公里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雇车,或者步行都可以。” 北冥锋道,“看具体情况。总之,尽快脱离铁路线和大站周边。”
火车在成渝-宝成铁路上哐当作响,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桥梁,向着川北的崇山峻岭驶去。
车厢内,两个小丫头清醒后兴致勃勃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没一会儿也许是看腻了,不过没多久,两个小丫头在规律的摇晃中再次入睡,两位教授也难掩疲惫,渐渐合眼。只有北冥锋和慕容微微,如同哨兵,在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中,保持着清醒。这一下午两个小丫头和两位教授都是在昏昏欲睡中度过的。晚饭是慕容微微去餐车打回来的。
吃过晚饭慕容微微陪着两个小丫头在车厢里玩。北冥锋陪着两个教授说话。一直到10点多,两个小丫头和两位教授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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