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孙凌已经够无耻了。”
徐浪阴沉着脸离开会议室,咬牙切齿地拨通张娴暮的电话。
“没想到,你比孙凌还要无耻。”
对于徐浪的指责,张娴暮并不介意,也不尴尬。
“师夷长技以制夷。”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徐浪,你太过强势了。我很早就说过这句话。当然,如果你觉得我这种做法对你造成了极大损失,我可以立刻停止。只是很可惜——本想跟你学做生意的手段,没想到你这么在意。”
骂我心胸狭窄?
徐浪心里冷笑。
“张娴暮,少跟我摆谱。”他语气随意,话里却带着刺,“我让你停,你真舍得停?就算你肯,国家参与的那方面能罢手?不见得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张娴暮淡淡一笑。
“当然。”徐浪顿了顿,冷笑道,“我原本还纳闷,为什么你每件事都把国家扯进来。仔细想想就明白了——你需要一个借口。一个从黑社会偷偷摸摸收保护费,变成光明正大管别人要钱、还说这是纳税的借口。”
他深吸一口气:“无所谓。你愿意玩这招,我陪着你玩。也欢迎你多跟我学习学习——后面还有很多能让你学,甚至引以为戒的地方。”
“多谢徐先生提点。”张娴暮的语气忽然变得极为严肃,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聆听上帝的演说,“我一定会努力学,用心学,不辜负您的这份良苦用心。”
徐浪握着电话的手指节发白。
“好。非常好。”
他挂断电话,眼神阴霾。
一个无耻到极点、无所不用其极的人,远比一个讲原则的人更难对付。
这就是张娴暮和孙凌最本质的差别。
从他嘴里听到“师夷长技以制夷”这七个字时,徐浪就清楚——他是铁了心要斗到底,会用各种无耻、阴损的手段来完成燕京党的反击。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孙凌是同一类人。
只不过他比孙凌经历得多,看得更远,还有着未来十年的超前阅历。
可张娴暮不一样。
他没有原则,没有底线,只有一个目标——赢。
这种人,最难缠。
“真没想到,你能把这小子气成这样。”沈伯仁毫不掩饰对张娴暮的欣赏,轻轻按掉电话免提,笑着看向她,“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你来力挽狂澜。”
张娴暮神色平静,没有接话。
“有你在,燕京党青少派的事,我终于不用费神了。”沈伯仁感慨道,“当初徐浪进天海党,我就眼睁睁看着孙凌、王霜、彭飞手忙脚乱,一个接一个落下帷幕。直到那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对付徐浪,需要的是你这种性格的人。”
“若是当初沈叔叔邀请我,我也不会来。”
“哦?”沈伯仁来了兴趣,“说说理由。”
“可以。”张娴暮的语气始终淡然,“燕京党青少派一直以来都缺乏向心力。只有在徐浪强势介入两党争斗后,才出现那么一丁点凝聚。就算当初我来,也不可能力挽狂澜,更不可能起死回生。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是这个道理。”
“我懂你的意思。”沈伯仁叹了口气,脸上浮起担忧,“可惜燕京党青少派内部一直都是群雄割据的局面。从建党开始就是这样,已经成了根深蒂固的潜规则。”
他顿了顿,缓缓道:
“现在京城那些老爷子们一方面极力表彰你,另一方面,也在积极物色一批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天,眼看着青少派越来越有起色,又要开始错综复杂起来?”
“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我会单方面隐退。”张娴暮依旧平静如水。
沈伯仁皱起眉。
这个答案,他并不意外。
“老爷子们一直秉承着相互制衡的原则。”他说,“某种意义上,既然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力,自然也不希望你一家独大。咱们这儿是燕京,不是天海。本质不一样。”
“所以我才说,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放下今日这份荣耀。”张娴暮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这话听在沈伯仁耳朵里,却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好。”他认真地看着张娴暮,“我会尽力协调这件事。希望老爷子们这次别那么执着。”
他站起身,语气郑重:
“你安心做好分内事。你做得越好,就越有谈条件的筹码。老爷子们也会越来越信任你。”
“沈叔叔。”
张娴暮微微点头,神色依旧平静如初。
“这些道理,我懂。您放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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