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明雪是个执着的女人。
“黑寡妇”这个名头,不是因为她生性放荡,而是在失去生平挚爱后,那一份“爱越深、恨越深”的执念所凝聚出来的愤怒。
这愤怒日复一日地扭曲着她那颗本该柔软的心。
所以当徐浪说出那场屠杀的幕后指使时,她疯了。
“桀桀桀桀——”
怪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像夜枭啼鸣,让人后背发凉。
可笑着笑着,她忽然就安静下来,脸上那股疯癫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徐浪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叹息。
别看她现在冷静了,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为更疯狂的演变埋下的铺垫。
果然。
“木端家......”廖明雪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又怨毒,“岛国......木端家的畜生......”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徐浪,那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只要你帮我报仇——”她一字一顿,像在用全身的力气发誓,“我可以一切都依你。不管你提出任何条件,包括陪你上床。”
她说这话时,眼中没有妩媚的风情,也没有风骚入骨的挑逗。
只有刻骨铭心的仇恨,和玉石俱焚的决心。
坦白说,跟这种女人上床,跟跑到火葬场鞭挞女尸没什么区别。
徐浪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他说,“帮你,单纯是为了履行当初那份承诺。”
廖明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分辨这话是真是假。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徐浪接下来的话,偶尔爆发出一阵喝彩,偶尔又提出几条阴损恶毒的建议——那建议歹毒得让徐浪都暗自咋舌。
离开廖明雪的住宅,徐浪直奔天海党青少派总部。
邵成杰知道他要来,早已召集骨干成员齐聚会议室,静候大驾。
可徐浪推门进去时,看到的不是欣欣向荣的场面,而是一张张愁眉苦脸的面孔,正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咳。”
轻咳一声。
所有人齐刷刷抬起头,下一秒,只要够资格进这间会议室的骨干,全部站起身,恭敬地朝徐浪躬身。
“徐少。”
“怎么了?”徐浪扫了一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咱们这儿出事了?”
话音落地,那些脸更苦了。
没人接话。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都有难言之隐。
徐浪等得不耐烦了。
邵成杰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徐少......是张娴暮。您离开天海这阵子,他出手了。”
“哦?”徐浪并不意外。
他更关心的是,张娴暮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把天海党这群俊杰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说说看,什么麻烦?”
“前些天,张娴暮忽然联系我,提起那份合作意向书。”邵成杰满脸无奈,“他说他们没打算违约,还极力主张让我们去燕京细谈。还说当初签协议的是您和孙凌,他自始至终没参与,想弄清楚一些细节。”
徐浪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们就去了。到了燕京,也见着了张娴暮——”邵成杰嘴角泛起苦涩,“可他一开口,就主张我们跳过初步合作项目,直接进入第三个项目。”
徐浪的眉头皱了起来。
当初和孙凌拟定的第三个合作项目,是建立南北互通的福利基金会。
从表面看,这似乎会削弱他自己的基金会,但当时徐浪仔细分析过,并不觉得这个基金会能对他产生多大影响。
最关键的是,当时他率领的天海党青少派,占了这个基金会六成话语权——从股份制企业的角度来说,算得上是董事长。
徐浪清楚,京城那些老爷子们眼红他的基金会不是一天两天了。
毕竟借着那股影响力,包括蓬安市市委书记周庆明在内的一干干部,都陆续获得京城表彰,在民间声望大涨。
将政绩和社会形象看得极重的燕京党,会不动心?
只是他没想到,问题偏偏就出在这儿。
随着邵成杰的讲述,徐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欺人太甚!
他的呼吸频率越来越高。
燕京党单方面跳出协议,率先在北方推行和他当初策略一模一样的物流速递——而且这里面还有国家参与!
这还不算。
在张娴暮的建议下,燕京党直接把福利事业伸进各大学校,和北方七成的企业、人事单位建立了合作关系。
徐浪几乎能预见那个场面:只要燕京党某个大人物谎称要巡回考察,那些学校和企业就会鼓动学生、工人募捐,然后大肆宣传鼓吹。
或许在募捐资金的总量上,比不上徐浪私人的基金会。
可在规模上,这已经形成了一套森严的制度——不再是徐浪那种守株待兔式的募捐,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运作”。
这他妈就是变相收保护费,还得让人家感恩戴德,夸他们是善人!
而邵成杰去燕京发现问题时,张娴暮还提了个要求——一个让徐浪听了都义愤填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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