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米兰，蒙特拿破仑大街，科瓦咖啡馆（Cova）。
这家拥有两百年历史的米兰老店，今晚谢绝了所有游客。二楼的私人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洒下暧昧而金黄的光晕，空气中混合着顶级古巴雪茄和陈年巴罗洛红酒的香气。
这里不是凡尔赛宫，也不是苏黎世的FIFA总部，但今晚，这里掌握着欧洲足球的命脉。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侍者推开，秦川带着一身寒意走了进来。他刚刚从利兹飞抵米兰，虽然风尘仆仆，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刚在英超赛场上羞辱完对手的锐气。维多利亚·斯通紧随其后，手里提着那个标志性的黑色公文包。
“哈哈！秦！我的朋友！”
还没等秦川站稳，一个热情的拥抱就迎面而来。皇家马德里主席拉蒙·卡尔德隆满面红光地走了过来，那亲热劲儿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你昨晚在埃兰路干得太漂亮了！那个贝尔的任意球……上帝啊，简直和齐达内一样优雅！”卡尔德隆拍着秦川的肩膀，转头对其他大佬炫耀道，“我就知道秦的眼光是世界第一。就像他卖给我的哈维·阿隆索，现在已经是伯纳乌的指挥官了。秦，这笔交易让我的主席位置稳如泰山，你是皇马永远的朋友！”
秦川笑着和这位“大金主”握了握手：“拉蒙，只要你钱给够，利兹联永远有最好的货。阿隆索只是个开始，以后常来常往。”
“一定！一定！”卡尔德隆拉着秦川入座，甚至主动帮秦川拉开了椅子，这副“好安达”的姿态让在座的其他人都有些侧目。
秦川坐定，环视四周。
这是一张象征着欧洲足坛最高权力的圆桌。
左手边是正在为切尔西迟迟拿不到欧冠而郁闷的阿布拉莫维奇，他正摆弄着纯银餐刀，脸色阴沉。
对面是东道主、AC米兰老板贝卢斯科尼，这位意大利总理正和国际米兰主席莫拉蒂低声交谈，米兰双雄虽然是死敌，但在赚钱这件事上，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
还有曼联的大卫·吉尔、拜仁的鲁梅尼格、里昂的奥拉斯……
“好了，各位。”秦川解开了西装的扣子，语气轻松，“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我知道苏黎世那边有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
“流言？”曼联CEO大卫·吉尔抿了一口红酒，似笑非笑，“秦，普拉蒂尼的特别调查组可是已经住进利兹的酒店了。听说他们想因未成年人转会给你开两年的禁令？这可不是小事。”
“是啊，秦。”贝卢斯科尼也放下了酒杯，露出了政客式的关切，“如果利兹联真的被封杀，那对豪门也是个打击。虽然……这主要是你们英国人的麻烦。”
显然，除了卡尔德隆，其他人多少都抱着一种“隔岸观火”的心态。利兹联这两年太强势了，如果被FIFA打压一下，他们其实乐见其成。
秦川看着这些老狐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急着反驳，而是打了个响指。
维多利亚走上前，将那个黑色的公文包放在桌上，“咔哒”一声打开。
“各位觉得这是利兹联的麻烦？”秦川从包里抽出三份装订精美的文件，用力滑到了圆桌中央，旋转着推向众人，“不，我不这么认为。普拉蒂尼今天查的是我的青训，但他明天要宰的，是各位的现金牛。”
文件滑到了利物浦代表和阿布拉莫维奇面前。
“看看这个，罗曼（阿布），还有大卫（莫尔斯）。别跟我谈荣誉，也别谈什么规则。在座的都是生意人，我们只谈资产折损率。”
秦川指着第一份文件，上面赫然是一张X光片，以及一份财务评估报告。
“吉布里尔·西塞。各位都记得吧？2006年6月，世界杯前夕，法国队对阵韩国队的热身赛。利物浦当时已经和马赛谈好了，转会费1200万英镑。结果呢？‘咔嚓’一声，腿断了。”
秦川的声音陡然转冷：“转会告吹，资产瞬间归零。利物浦不仅一分钱没拿到，还得白养他半年。请问，这1200万英镑的损失，法国足协赔了吗？FIFA赔了吗？”
利物浦主席大卫·莫尔斯脸色铁青，手中的餐巾被他捏得变了形。那是利物浦心中永远的痛，直接导致了那个夏窗引援资金的缺少。
秦川没有停，他的手指移向第二份文件。
“再看看这个。阿卜杜勒马吉德·乌尔梅斯。他在国家队友谊赛韧带断裂，沙勒鲁瓦俱乐部直接退出了比甲争冠。沙勒鲁瓦正在起诉FIFA，难道作为豪门的我们，连一家比利时小球会都不如吗？”
最后，秦川拿起了第三份文件，那是关于迪恩·阿什顿的病历。
“阿什顿，西汉姆联刚花725万英镑买的天才，仅仅是在英格兰国家队的训练中，就把脚踝练废了。一分钟没踢，几千万资产打水漂。”
秦川猛地转头看向卡尔德隆，语气变得诚恳而严肃：“拉蒙，我的朋友。你花了几千万欧元买了范尼，买了罗本。如果下周的国家队比赛日，荷兰足协为了赚那点门票钱，让罗本打封闭上场踢友谊赛，然后被人铲断了腿……你愿意接受FIFA送来的一面锦旗和一束鲜花作为赔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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