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躺在地上，胸口疼得直抽气。
“疼？”
秦卫东拄着拐杖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疼…疼…”王二麻子哆嗦着出声。
“那就对了。”
秦卫东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姜晓荷身边，“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是你的肋骨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吭声。
姜晓荷看着秦卫东的背影，心跳莫名加快。
刚才那一下，太帅了。
“还愣着干什么？”
秦卫东回头看她，“继续卖你的辣酱。”
“哦，好。”姜晓荷回过神，赶紧招呼村民们。
“大家想买的话，一瓶五毛钱。”
王大娘第一个掏出皱巴巴的票子，“给我来两瓶。”
“我也要一瓶。”
“给我家也来一瓶。”
人群骚动起来，刚才还只是围观看热闹，现在都成了第一批顾客。
不到半小时，姜晓荷带来的二十瓶辣酱全卖光了。
“不好意思啊大家，今天就这些了。”姜晓荷数着手里的钱，心情大好。
“明天我再多带点过来。”
村民们渐渐散去，姜晓荷收拾着空瓶和桌子。
“等等。”秦卫东叫住她。
姜晓荷回头，“怎么了？”
“刚才那张检验报告，哪来的？”秦卫东走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姜晓荷心虚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县卫生局开的啊。”
“是吗？”秦卫东伸出手，“给我看看。”
“你看它干什么？”姜晓荷往后退了一步。
“给我。”秦卫东的语气不重，却让她无法反抗。
姜晓荷没办法，只好磨磨蹭蹭地把那张纸递过去。
秦卫东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
“你笑什么？”姜晓荷有些紧张。
他一步步走近，姜晓荷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小骗子，胆子不小啊？”
秦卫东一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靠得很近，属于男人的滚烫气息将她包裹。
姜晓荷脸唰的一下红了，心跳快得要蹦出喉咙。
接着他用那只没拿拐杖的手，轻轻捏住晓荷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然后低声道：
“这印章……是拿萝卜刻的？”
“你…你怎么知道？”姜晓荷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以前跟公家单位打交道多。”
他姿态闲适，“而且，他们的检验报告不是这个格式。”
完了，被看穿了。
姜晓荷低着头，不敢看他。
“不过，”秦卫东话锋一转，“做得挺像，唬唬外行足够了。”
“啊？”姜晓荷抬起头。
“我是说，你的辣酱确实没问题。”
秦卫东拄着拐杖站直身子，“刚才我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你什么时候尝的？”姜晓荷瞪大眼睛。
“你给王大娘盛辣酱的时候……”
他摊开手掌，伸到她面前，食指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红色油渍，“喏。”
姜晓荷看着他手指上残留的红油，脸更红了。
“你是在帮我出气？”她小声问。
“算是吧。”秦卫东转身往家的方向走，“王二麻子那种人，就该教训。”
姜晓荷连忙跟在他身后，“那个…谢谢你。”
“不用谢。”他头也不回，声音从前面传来，“我们是夫妻。”
夫妻……
姜晓荷听到这两个字，心跳又快了几拍。
“对了，”秦卫东突然停下脚步，“以后做生意，别用假东西，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我晓得了。”姜晓荷乖乖点头。
“真想要检验报告的话，我可以帮你弄到真的。”
“真的？”姜晓荷眼睛一亮，步子都轻快了些，“你认识县卫生局的人？”
秦卫东没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
姜晓荷看着他宽阔的背影，，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
到家后，姜晓荷把今天卖的钱都倒在炕桌上，一张张抚平，仔细数着。
一共十块钱。
“今天收获不错。”秦卫东坐在炕上，看着她数钱的样子。
“十块钱，够买不少东西了。”姜晓荷把钱整齐地码好，心情不错。
“嗯。”秦卫东应了一声，目光却看向窗外。
“你在看什么？”姜晓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今天累了，早点休息。”
姜晓荷正要点头，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她起身往外走。
“别动。”秦卫东拦住她，“我去。”
他拄着拐杖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问：“谁？”
“是我，林静姝。”门外传来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
姜晓荷松了口气，快步过去开门。
林静姝站在门外，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
“静姝？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姜晓荷赶紧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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