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五点多。
傻柱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慢悠悠蹬回了四合院。
刚进中院,车还没停稳,就被迎面冲上来的贾张氏死死拦住了去路。
贾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眼睛瞪得溜圆。
一上来就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凭什么叫保卫科抓我家棒梗?
他还是个半大孩子,懂什么事?要是棒梗在里面受了委屈、出了半点好歹,我跟你拼命。
你现在立刻给我去保卫科,把我家棒梗领回来,不然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让你偿命。”
傻柱单脚撑着地面,斜睨着撒泼的贾张氏,脸上满是不屑,语气冷硬又刻薄。
“孩子?他都多大了还拿孩子当借口?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是孩子?保卫科抓他那是活该,我凭什么去捞他?”
贾张氏见撒泼威胁根本唬不住傻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豁出去似的放狠话:“你不救是吧?行!我今天就撞死给你看。”
“行啊,那你尽管撞。”傻柱抬了抬下巴,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我就在这儿看着,今天你要是不撞,你就是狗娘养的。”
贾张氏没想到傻柱油盐不进,寻死觅活这招彻底失效,火气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也顾不上别的,张牙舞爪地就朝着傻柱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脸、扯他的衣服。
傻柱是什么人,哪里会惯着她这副泼妇做派。
不等贾张氏近身,胳膊直接一扬,顺势就推了她一把。
贾张氏本就重心不稳,被这一下推得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然后一屁股重重摔在了地上,疼得她当场就嗷呜一声哭嚎起来。
贾张氏一屁股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下一秒直接就地撒泼。
她双手使劲拍打着地面,尘土溅了满身,尖利的哭嚎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
“杀人啦,傻柱仗着力气大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打人啦。”
她一边哭喊,一边仰着头,扯着嗓子凄厉地招魂:“老贾啊,我的当家的啊,东旭啊,我的儿啊,你们爷俩快回来看看啊,看看我们娘孙俩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棒梗被人送进保卫科,我老婆子还被傻柱动手推打,这日子没法活啦,你们在地下怎么就不睁眼瞧瞧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手脚胡乱蹬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嗓门大得前后院的邻居全都被惊动,纷纷推门探出头看热闹。
下班的人流三三两两往四合院走,秦淮茹跟易中海一前一后刚踏到大门口。
就听见中院传来贾张氏尖利刺耳的哭嚎声,隔着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是一沉,默契地加快了脚步。
身后一同下班回来的街坊邻居们听见动静,也都好奇地快步跟上,都想瞧热闹。
穿过前院走进中院,眼前的景象一目了然。
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傻柱冷着脸站在一旁。
秦淮茹见状,立刻换上一副焦急又心疼的模样,快步冲到贾张氏跟前。
她蹲下身一把扶住她,语气满是担忧:“妈,您这是怎么了?有没有摔着?疼不疼啊?快别坐在地上,我扶您起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替贾张氏拍掉身上的尘土,满脸孝顺关切。
接着她转头看向傻柱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委屈又带着浓浓的责怪。
“傻柱,你怎么能这样,棒梗还是个孩子,就算犯了错,好好说不行吗?你非要把他送进保卫科。
这还不够吗?现在居然还动手打我婆婆!她一把年纪了,经得住你这么打吗?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我们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步步紧逼,非要把我们逼上绝路才甘心是吗?”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聚越多,交头接耳,目光全都落在了傻柱身上。
易中海站在一旁,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傻柱身上,等着看他怎么回应。
傻柱听完秦淮茹一通颠倒黑白的指责,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嗤笑一声直接回怼:“行了啊秦淮茹,别在我跟前装模作样演孝顺大戏,我看着恶心,赶紧给我滚远点。”
话音落下,他一脚撑地,翻身下了自行车,推着车就想往自家屋子走,懒得再跟这一家子胡搅蛮缠。
可地上的贾张氏哪里肯放他走,见他要溜,猛地扑上来死死攥住自行车前轮,指节都攥得发白。
接着她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哭喊叫嚷:“傻柱你不准走,你打了我老婆子,还把我孙子送进保卫科,这事没完。
你今天必须去把棒梗给我领回来,不然你今晚一步都别想进家门,我就赖在这儿耗死你。”
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往外冒,听得周围邻居都暗暗皱眉。
这时,贾张氏忽然转头,恶狠狠地看向身旁的秦淮茹,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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