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两人才收回目光。
海心从后面环着陈岁的脖子，轻声问道：“他可信吗？”
陈岁摇头，“不可信，所以我请他去叫李恫了。”
“这不是打草惊蛇了？”
“这不叫打草惊蛇，这叫引蛇出洞，客场作战有些勉强，但若是主场作战就会好得多了，还省了我们的功夫。”
陈岁说到这里，突然笑了一下，“恐怕张原已经向李恫建议对寂曜原动手了，我能感觉到，刚才我过来的时候他就在寂曜原转悠。”
“啊？可是我们等了他很久。”
“装的，让我们觉得他不在寂曜原。”
陈岁看着白茫茫的冰原，眼神中带着感慨，“不过，这也正合我意……有了国家支持，我就算把他宰了也算是在混乱海有根基了。”
“你当时没签海流子卷轴？”
“签了。”
陈岁摇头，“不过，我签的契约是不能在我面前说谎。”
海心脸上先是露出些许的茫然，随即睁大眼睛回过味来。
看着陈岁，有些惊讶地说：
“你好聪明啊。”
陈岁笑了笑，“出门在外，心眼就是得多。”
最开始。
陈岁已经规划好在将来某一天，让张原帮自己传递假消息引来李恫，还要保证李恫不会来威胁寂曜原。
所以签下这个契约。
所以每一次离开之前，陈岁只需要询问张原这次回去会不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李恫就可以了。
而陈岁先前晋入吞海级就已经找过张原，那个时候，便假装忘记没有询问，那么张原就有了回去透露的机会。
所以，想给张原机会透露的时候。
也不会显得突兀而引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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