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这才重新看向钱明，儒雅的脸上，露出一抹压抑不住的欣赏与激动。
“钱明，你知道你杀的那个人，是谁吗？”
“谁？”
钱明随口问道，正低头翻看刚到手的资料。
“渊启七席的首席，渊煞。”
什么？！
渊启七席！
归渊会真正的权力核心！
而渊煞，是首席？！
一瞬间，包括凌月在内，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齐刷刷地看向钱明，眼中充满了骇然与不可置信。
然而，作为焦点的钱明，只是翻动资料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眉头微皱，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嘴角控制不住地一抽。
“首席？”
“这么菜？”
“……”
“……”
“……”
指挥部内，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沉默。
张擎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凌月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呆滞。
菜？
司徒云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愣了半晌，才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菜？钱明，你知不知道，那个渊煞……他的实力，可比我还要强上一筹！”
比司徒云还强？！
众人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钱明闻言，这才来了点兴趣。
他一边翻看资料，一边问道：“真的假的？我感觉他还没四阶魔兽能抗。”
司徒云嘴角再次抽搐。
他决定放弃和这个怪物讨论“强弱”的问题，转而解释起情报的来源。
“你之前交给我的那枚戒指，帮了大忙。”
时间倒回至钱明回到焰石深渊入口时。
他第一时间就在那堆塑料碎片旁，找到了渊煞那条被他斩下的右臂。
手臂上，一枚收纳戒指，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顺手取下，交给了闻讯赶来的司徒云。
谁也没想到，这枚戒指里，竟然藏着如此海量的、关于归渊会核心的绝密资料。
钱明飞速地翻阅着，一行行触目惊心的信息从他眼前划过。
归渊会的组织架构、渗透名单、部分“恩赐”计划的实验记录……
突然，他翻动书页的手指停了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身旁的凌月，也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惋惜的叹息。
钱明偏头看去，只见她停留的页面，和自己翻到的页面，一模一样。
那是一张从某个城市户籍系统里调出的资料。
上面，是一个梳着羊角辫、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姓名：白萱】
【性别：女】
【年龄：4岁】
【……】
钱明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正抱着平板，为游戏里的胜利而欢呼雀跃的小小身影上。
白萱……
原来，她叫白萱。
司徒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那丝怜悯，最终化作了抑制不住的杀意。
“归渊会的人……”
“就算全部都挫骨扬灰，也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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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奉上……
各位大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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