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确定的是……”
他顿了顿。
“魔潮的源头，一定有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
“否则，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摧毁一个大型公会。”
钱明沉默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属性界面。
新获得的赋能【无界熔铸圣裁】，确实很强。
但凭借现在的实力面对四阶的渊主……
真的……够吗？
他心里没底。
因为他从未真正独自面对过四阶的存在。
“钱明。”郑书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会长今早还联系过我，让我转告你。”
“如果你试炼成功，就立刻前往公会总部见他。”
试炼大厅内，钱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郑书德、薛婉、宋文渊三人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宋文渊长长出了一口气后，开口闲聊道。
“郑副院长，你有没有觉得……钱明刚才的表情，有点奇怪？”
郑书德转过头，看向他。
“怎么说？”
宋文渊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他刚刚获得了如此强的赋能，按理说应该很兴奋才对。”
“可他出来后，脸上非但没有任何激动之色不说，甚至……看起来好像还有点失落。”
失落？
薛婉微微一愣，随即摇头。
“应该不是失落吧？”
她想了想，试探性地说道。
“会不会是……对这次试炼的结果不太满意？”
“毕竟，钱明可是当今完美进阶第一人。”
“他对自己的要求，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高得多。”
宋文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也有可能。”
两人同时看向郑书德。
郑书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向钱明离开的方向，似在思索，又像是在追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我也不清楚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但那个表情……我怎么感觉像是和多年的好友分别后，心生不舍时才会露出的？”
此话一出。
宋文渊和薛婉皆是一愣。
“和好友分别？”
宋文渊咂摸着这句话，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钱明因为表现出色，和审判者成为了好友？”
薛婉忍不住笑出声。
“你想多了吧？”
宋文渊摊手反驳道：“那怎么解释他在里面待了10天这种情况？”
薛婉语气笃定的解释起来：
“审判者可是一种类似规则的存在，怎么可能和一个参加试炼的觉醒者成为好友？”
“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钱明应该是对取得的赋能不满意，但又不好意思打击咱们。”
郑书德和宋文渊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这样看，确实是我想多了。”
也对，现在分析这些也没用，反正灵识试炼结束了。
他苦笑一声，长叹一声道：“强者的想法，像我们这种普通人是无法理解的。”
郑书德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转过身，看向试炼大厅中央那不再闪烁着微光的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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