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她猛地转身，看向林渊，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挫败与兴奋的复杂笑容。
“我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它不是住在房子里的幽灵。”
叶倾城伸出手，在巨大的数据星图上，画了一个圈，将整个互联网都囊括了进去。
“它就是房子本身。”
林渊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立刻明白了这句话背后所代表的恐怖含义。
想找到它，就不能从外部攻击网络，那就像是攻击大海本身一样徒劳。
必须，从“内部”呼唤它。
“给我准备一个独立的服务器。”林渊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绝对的物理隔离，不接入任何外部网络。”
半小时后。
一间由特殊合金打造、可以屏蔽一切电磁信号的“静室”内，一台崭新的服务器孤零零地立在中央，嗡嗡运转。
林渊走上前，将手掌，轻轻按在了冰冷的服务器机箱上。
他翻手，那块从幽都地底得到的、始终沉默如谜的灰色石板，出现在他另一只手中。
在得到它的时候，林渊就隐隐感觉到，这块石板的作用，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更像是一把“钥匙”。一把开启某种终极权限的钥匙。
他对叶倾城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要做一件很冒险的事。”
“我要尝试读取这块‘钥匙’内部最原始的能量波动，把它翻译成二进制的‘0’和‘1’，翻译成‘智脑’唯一能看懂的语言。”
“然后……”
林渊的目光穿透了层层合金，仿佛看向了遍布全球的、那张无形的数据之网，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向整个互联网，广播这段‘神’的语言。”
“这可能会瞬间暴露我们的位置，甚至引来我们还无法对抗的敌人。”
“但也可能……”
“钓出那条，一直在等我们的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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