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墨与戴邵元在驿站附近回到了车队领头马车里。
车马前行时,不断有东厂太监策马前来查探。
等待他们抵达城门前时。
周围已没有百姓,只有重兵把守。
两侧全是金吾卫,不见骁卫。
太子身穿朝服,站在一群大臣前面,身后侧是恭敬颔首的朱智。
另一侧是一名身穿红色锦袍的男子,他很高,看着至少一米九,鹤立鸡群。
皮肤黝黑,双瞳为碧绿色,充满野性的俊美,很吸人目光。
站的位置,比朱智靠前,又比太子稍后一些。
眸光扫过马车,恰好与祁钰墨车后的桑晚晚对视了一眼。
桑晚晚扫过他头顶的身份牌,唇角勾起笑了起来。
在他们车后,曲吟风也恰好看见了这名男人,淡淡笑了起来。
凌少瑄听到这笑声,跟着探头看去,撇嘴,“是他啊。”
曲吟风放下窗帘,“本想着能用用他,如今看来,他倒是与启国太子关系甚好。”
“若是妨碍了姐姐,杀了便是。”凌少瑄清浅一句话,视线扫过了陪着容拾柒下棋的纪景之。
见他捏着棋子的手停顿片刻,勾唇笑了。
【胡国二皇子:苏宴,金域堂掌事者、武器锻造者、性格:易燃易爆易感动】
桑晚晚视线扫过金域堂三个字,瞅了眼盯着苏宴看的祁峥,“哥哥在看什么?”
祁峥放下窗帘,幽幽叹息,“太子竟然与这胡国二皇子交好了。
苏宴在胡国十分受宠,手中有兵马有银钱。
胡国与启国都城有些近,若是苏宴出手相助,麻烦事很多。”
“怕什么,有我呢。”桑晚晚安抚一句,又捏了捏他肩头。
祁峥转眸看她,眸光闪亮,毫不犹豫点头,“对,有你呢。”
太子在马车驶进城门后,立刻朝两侧退去,恭敬行礼,“恭迎父皇回宫。”
祁钰墨没有下马车,反而掀开窗帘,眸光犀利扫了过去。
太子抬眸,又立刻垂眸。
戴邵元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走到太子身侧,凑到他耳畔轻声交代,“这一路舟车劳顿,又发生那般大事,陛下有些伤神。
太子殿下,这只是城门,不是皇城门,您未免太劳师动众了。
陛下惯来怜惜百姓,此等日子驱逐百姓,岂不是让陛下声名受损?”
太子越听脸上表情越惶恐,恨不得朝马车方向跪下,又被戴邵元扶着手臂,站稳了。
轻声回答,“是孤想的不够周到,还请元公公美言几句,让父皇切莫动气。
孤真没想到弟弟们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他们……”
戴邵元神情淡漠打断了他的话,“起驾回宫吧。万事,回宫再谈。”
太子抬眸,眼神惶恐极了,眸光闪烁,几次扫过马车,又连连点头,“元公公说的是。”
戴邵元轻轻拍了拍他肩头转身。
看似恭敬垂眸的太子冷了脸,眼神阴冷,脸色沉的好似结冰。
等待戴邵元上车,他抬起头,面色如常,眸光温和,恭迎车队从他面前扬长而去。
等待车队彻底离开视线,其他大臣纷纷上了软轿、马匹跟着祁钰墨离开。
原地只剩下跟随的龙影卫与金吾卫。
太子这才转头看向苏宴,眼眶泛红,“是我想的不够细致,又让父皇失望了。”
苏宴满眼同情,拍了拍他肩头,轻声安抚,“太子莫慌,我愿护你周全。
你那些兄弟谋反,与你何干,谁也不该将这些错怪在你头上。”
“是我,没有管教好弟弟们,让他们生出这样的心思,是我的错。”
苏宴更是愤慨起来,扫了眼车队来时路,“自己选的路,自己丢的命,莫想了,与你无关!你何其无辜。”
太子握拳抵在鼻尖,低头一副感动模样,“若不是苏兄这些时日相帮,我恐怕早已……”
不等他说完,苏宴不在意摆摆手,“些许银钱,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走吧,陪你回宫。”
说到这里,他眸底同情更盛,幽幽叹息,摇头,“回宫后,指定还会挨训,你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太子无奈笑着轻摇头,双眼泛红去看始终挂着恭敬笑容的朱智,轻声呼唤,“朱公公?”
朱智朝他安抚一笑,瞅了眼苏宴,眸光流转,露出谄媚笑容,轻轻颔首。
太子流露出心中大定,满面感动的表情,上前朝他伸出手,“孤身边,有朱公公,有苏兄,定能安然度过此劫。”
苏宴完全没看见两人眼神交流,视线又扫了眼车队,轻声喃喃,“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那位桑公公,听闻他手中有神兵利器,能退敌几千。”
此话让太子与朱智再次对视。
太子微微蹙眉,朱智朝他摆手笑笑,他再次颔首,翻身上马,一骑当先,朝皇城而去。
祁钰墨的马车直接驶进了皇宫内。
桑晚晚在长公主的马车上,也跟着进入了皇宫。
其他勋贵各自回了府邸。
容拾柒一行人,被长公主的侍从带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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