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昨天开会时,确实说自己被人袭击了。”市场部的课长战战兢兢地开口,“第一次是上周三,他说在地铁站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差点掉进铁轨;第二次是这周一,路口突然冲出来一辆闯红灯的卡车,还好他反应快躲开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目暮警官追问。
“我们劝过啊!”课长苦着脸,“可社长把桌子都掀了,说‘一群废物,这点小事还要麻烦警察?下次让我碰到,看我不打断他的腿!’”他模仿着筑波峻一的语气,傲慢中带着不屑,“他总说自己是‘不死之身’,从小到大连感冒都很少得,怎么可能被这种小伎俩打倒……”
“不死之身?”柯南重复着这四个字,想起死者那一丝不苟的发型和领带,突然觉得这更像是某种脆弱的伪装,“他有没有特别听谁的话?”
“要说谁能劝动社长……”课长想了想,“大概只有他婶婶,町侧贞子女士了。社长父母去世得早,是贞子女士把他带大的,虽然现在不怎么来往,但社长每次跟她打电话,语气都会软很多。”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妇人站在门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块手帕,脸色苍白得像纸。“我是町侧贞子,”她的声音发颤,“警察先生,我知道峻一……他是自杀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贞子女士,您为什么这么说?”白鸟警官递过一杯水。
老妇人接过水杯,指尖抖得厉害:“昨晚八点多,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特别奇怪……”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那通电话的细节,“他说‘婶婶,我好像撑不下去了’,还说‘那些东西都不重要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想去找他,可他说‘别来,让我一个人静静’……”
“这不可能!”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猛地站起来,他是副社长乃木岳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社长怎么可能自杀?他昨天还在会上宣布要收购‘梦幻乐园’,说要把那里改造成亚洲最大的室内滑雪场,野心大得很呢!”
“野心?”町侧贞子冷笑一声,皱纹里盛着化不开的疲惫,“那是你们没见过他半夜躲在书房里哭的样子。他接手公司这五年,头发白了一半,每次体检报告都不敢让我看……”
“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柯南突然开口,仰起的脸上满是天真,“比如……社长最近有没有去看心理医生?”
贞子愣了一下,摇摇头:“没听说过。不过他秘书广濑小姐可能知道更多,峻一什么事都跟她说。”
广濑葵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被问到筑波的精神状态时,她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社长最近确实压力很大,上周我看到他从‘心晴诊所’出来,表情很凝重。”
“心晴诊所?”千叶警官立刻记录下来,“我们会去核实。”
柯南注意到乃木岳人在听到“心理诊所”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像在嘲讽什么。而广濑葵的手指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笔尖在“收购计划”四个字上反复涂抹,留下深深的痕迹。
警方很快核实了筑波峻一所说的两次遇袭事件。上周三的地铁站,因设备检修全天关闭;这周一的路口,有剧组在拍电影,提前三天就封路了。所谓的“致命袭击”,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心晴诊所也查过了,”白鸟警官向目暮汇报,“没有筑波峻一的就诊记录,医生说从没见过这个人。”
“那他为什么要编造这些谎言?”兰困惑地问,她坐在事务所的沙发上,看着柯南在白板上贴满线索:两次虚假遇袭、收购主题公园的计划、町侧贞子的电话、广濑葵的谎言、乃木岳人的冷笑……
“为了自杀做铺垫。”毛利小五郎一口喝干啤酒,打了个嗝,“你们想啊,他先编出被人袭击的假象,然后‘被杀死’,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他是懦弱地自杀了!”
“可乃木副社长说他野心很大,怎么会突然自杀?”兰还是不解。
柯南盯着白板上“不死之身”四个字,突然觉得这四个字像个沉重的枷锁。他想起筑波那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即使死了也不肯松开的倔强,或许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自杀或他杀。
“我想去筑波的书房看看。”柯南说。
筑波家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庭院里的樱花树修剪得整整齐齐,却透着股无人打理的萧条。町侧贞子打开书房门时,灰尘在阳光里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他总在这里待到半夜。”贞子指着书桌后的椅子,坐垫上有明显的凹陷,“说公司的事烦,只有在这里才能清静会儿。”
书桌很乱,文件堆得像小山,最上面是收购“梦幻乐园”的可行性报告,红色笔迹的批注密密麻麻,在“资金缺口”处画了个大大的问号。柯南拉开抽屉,里面除了钢笔和印章,还有一本带锁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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