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巴尔笑了，那笑容里有骄傲：“提莫菲·莫兹戈夫，2米16，125公斤。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没人能在2米16的人头上随心所欲地天勾。”
他走到陆鸣身边：“但还不够完美。你的天勾弧线够高，出手点够高，但转身的节奏还能更好。来，我教你。”
接下来的半小时，贾巴尔亲自示范了几个细节：转身时脚的角度，起跳时重心的控制，出手时手腕的抖动……
“天勾不只是技术，”贾巴尔说，“是艺术。你要让防守者觉得，无论他怎么防，你都能进。这种心理压迫，有时候比得分本身更重要。”
陆鸣认真听着。系统提示：
【天勾大师熟练度：+2%（当前95%）】
【解锁新技巧：转身假动作后撤步天勾】
【面对高大防守者时，心理压制效果+15%】
训练结束后，贾巴尔把陆鸣叫到一边：“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关注你吗？”
陆鸣摇头。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改变篮球的可能。”贾巴尔说，“我那个年代，中锋就是待在篮下，抢篮板，盖帽，得分。后来出现了像哈基姆（奥拉朱旺）这样能面框进攻的中锋，再后来出现了像德克（诺维茨基）这样能投三分的大个子。”
他顿了顿，看着陆鸣：“但你不一样。你能抢篮板，能盖帽，能得分，还能组织进攻，能从一防到五。你在重新定义中锋这个位置——就像当年的我重新定义了得分方式一样。”
陆鸣沉默。他知道自己有系统帮助，但贾巴尔不知道。这位传奇看到的天赋，其实有一部分是外挂。
“但记住，”贾巴尔拍了拍他的肩膀，“天赋是礼物，责任是代价。你现在是联盟的焦点，是所有人想要击败的目标。接下来的路，会越来越难。”
下午两点，球队新闻发布会。
斯台普斯中心的媒体室里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陆鸣。这是湖人击败骑士后的第一次公开采访，所有人都想知道陆鸣会说什么。
“陆，昨晚你拿下了37分15篮板13助攻，这是你对阵骑士的连续第二场三双。你认为自己现在比勒布朗·詹姆斯更强吗？”《洛杉矶时报》的记者第一个提问。
陆鸣调整了一下话筒：“勒布朗是伟大的球员，四个MVP，两个总冠军。我尊重他。昨晚我们赢了，但篮球是团队运动，胜利属于全队。”
很官方的回答，但记者们不满意。
“但数据不会说谎，”ESPN的记者追问道，“你在篮板、助攻、盖帽、抢断四项数据上全面领先勒布朗。这是否意味着全能前锋的定义已经更新了？”
陆鸣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数据是数据，比赛是比赛。如果数据能决定胜负，我们就不用打82场常规赛了。”
“那你如何看待斯蒂芬·库里在推特上对你的评价？”TNT的记者举着手机，“他今早发了一条推特：‘陆的三双很厉害，但三分才是未来。周三见。’”
现场一阵骚动。陆鸣接过手机，看到了那条推特：
Stephen Curry @StephenCurry30
陆的三双数据很惊人，但别忘了篮球正在进化。三分、速度、空间——这才是未来。周三在斯台普斯，我们会展示真正的现代篮球。#勇士篮球 #三分革命
下面已经有三万多条回复，大部分是勇士球迷和湖人球迷的骂战。
陆鸣把手机还回去，想了想，然后笑了：“斯蒂芬说得对，三分很重要。但篮球不只是三分，还有篮板、防守、团队配合……周三的比赛，我们会证明这一点。”
“所以你会和库里对飚三分吗？”记者追问。
“看情况。”陆鸣说，“如果球队需要我投三分，我会投。如果球队需要我在内线得分，我会去内线。赢球最重要，数据不重要。”
采访结束后，德安东尼在走廊里等着陆鸣。
“回答得不错。”教练说，“既没贬低对手，也没贬低自己。”
陆鸣点头：“但周三的比赛会很难。”
“当然难。”德安东尼说，“勇士现在士气正盛，库里想要MVP，科尔想要最佳教练，他们全队都想证明自己比我们强。”
他顿了顿：“但这也是好事。强强对话，才能检验成色。如果我们赢了，西部第一基本稳了。如果我们输了……”
“不会输的。”陆鸣说。
德安东尼看着他，笑了：“有自信是好事。但记住，自信和自负只有一线之隔。”
晚上七点，陆鸣回到公寓。他打开电视，体育频道正在播放勇士对阵雷霆的比赛集锦——库里命中了一记半场压哨三分，汤普森单场命中8记三分，格林拿下三双……
这支勇士，确实和赛季初不一样了。
手机震动，是姚明发来的消息：“国内媒体炸了，都说你是中国篮球的骄傲。但压力也来了——现在所有人都期待你拿MVP，拿总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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