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草汁。那片绿色的痕迹还在,像一枚勋章。“从今天起,少想,多做。想做一件事,就去做。做不好,再做一次。两次不行,三次。三次不行,换条路。但不要停在原地想。想一万遍,不如做一遍。”
“第三句——过不焦虑的人生。”
萧战背着手,在草地上慢慢踱步。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从草地的这一头延伸到那一头,像一个巨大的路标,指向某个未知的方向。
“你们焦虑什么?焦虑以后怎么办,焦虑别人怎么看你们,焦虑自己是不是废物。但你们有没有想过——焦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焦虑只会让你们更焦虑。”
他转过身,看着朱耀祖。“你焦虑以后怎么办,但你连今天的乘法表都没背熟。你先把今天的事做好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明天的焦虑,留给明天的你。”
他看着赵天赐。“你焦虑自己不够完美,但你连‘不完美也是可以的’都不允许自己相信。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逼到连喘气都觉得是浪费。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不完美,你爹就不爱你了吗?你娘就不疼你了吗?你那些兄弟就不理你了吗?”
赵天赐的手指停了。他想起他娘每次看到他,眼神里从来没有“你怎么又没考满分”的失望,只有“你瘦了”的心疼。他从来没有注意到那些眼神的区别,因为他一直在看自己的脚尖,没有抬头看过他娘的脸。
萧战看着孙玉成。“你焦虑自己不如两个哥哥,但你有你的路。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阳关道有阳关道的宽,独木桥有独木桥的险。你把独木桥走稳了,照样能到对岸。”
孙玉成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他把右手翻过来,看着那道疤。疤痕是粉红色的,新生的皮肤比周围的嫩,像一块还没被晒过的补丁。他摸了摸那道疤,不疼了。
“第四句——愿你们可以自在张扬,过不紧绷、松弛的人生。”
萧战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像是在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但又不像命令,更像祝福。
“你们以前活得太紧绷了。朱耀祖,你紧绷着‘我是成国公家的儿子’,不能丢脸。周文斌,你紧绷着‘我什么都不在乎’,不能让人看出来你在乎。孙玉成,你紧绷着‘我要比我哥强’,不能输。赵天赐,你紧绷着‘我要完美’,不能出错。钱多多,你紧绷着‘我不能胖’,但你管不住嘴——你这个不算紧绷,你是矛盾。”
钱多多:“……您说得对。”
萧战继续说道:“紧绷的人,容易断。弦绷得太紧了,会断。人绷得太紧了,会崩。你们以前,就是在崩的边缘。现在,松一松。不是让你们躺平,是让你们学会在努力的时候,不焦虑;在休息的时候,不愧疚。该学的时候学,该玩的时候玩。挑粪的时候认真挑,吃肉的时候认真吃。做每件事的时候,都把自己放进去,而不是把自己拧成麻花。”
朱耀祖低头看了看大将军的罐子。大将军在里面安静地趴着,触角微微颤动,像是在晒太阳。他想,大将军从来不焦虑。有菜叶就吃,没菜叶就睡。斗赢了叫两声,斗输了也叫两声——输了就输了,下次再来。他什么时候能像大将军一样?输了不懊恼,赢了不得意,该吃吃,该睡睡。
“第五句——保持从容,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让自己成为自己。”
萧战停下来,站在枣树旁边,伸手摸了摸树干。树皮粗糙,裂纹深深浅浅,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每一道都刻着岁月的痕迹。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棵枣树从来不跟旁边的槐树比。枣树结枣,槐树开槐花。各有各的好,谁也不羡慕谁。你们也是。朱耀祖不用变成周文斌,周文斌不用变成孙玉成,孙玉成不用变成赵天赐,赵天赐不用变成钱多多。你们就是你们。你们有自己的路,自己的节奏,自己的花期。有的人开花早,有的人开花晚。有的人开大花,有的人开小花。但只要是花,总有开的那一天。”
钱多多举手:“萧国公,那我是什么花?荷花?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我出粪桶而不……”
朱耀祖:“你闭嘴。你是霸王花,食人花,专吃红烧肉的那种。”
钱多多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第六句——青春没有叛逆期。”
萧战靠在那棵枣树上,双手插在袖子里,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国公爷,倒像一个在村口晒太阳的老农,悠闲得让人嫉妒。
“你们以为叛逆期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其实不是。叛逆,是因为你们有话要说,但没有地方说;有情绪要表达,但没有人听。你们憋不住了,就炸了。炸的方式不一样——有人摔东西,有人骂人,有人爬墙,有人赌钱,有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这不是叛逆,这是求救。”
朱耀祖的眼泪掉下来了。
周文斌的嘴角不再翘了,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请大家收藏:(m.20xs.org)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