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好。”吴诺熙接过了话茬。“在香江时，我就见过他和英国人说话，那流利程度一点不比那些英国人差，你是怎么学的英语啊？秦家村可不像四九城有大学。”
“以前有个出过国的老私塾……”张爱国刚开口敷衍道，直接被吴诺熙打断了。“得，不说实话我还不听了。”
“哎！说实话你还不信，我还不说了。”张爱国佯装一脸蛋疼。
“噗嗤……！”众人轻笑出声。
“爱国哥，到时候你是不是要穿西装？打领带？跟外国人握手？”王小小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
“应该是吧。”张爱国笑道，“田副主任说给我做了两套西装，下周一去领。”
“西装！”栾小妹放下筷子，脸上满是期待。“你穿中山装就够精神了，穿西装得什么样？到时候一定要让我们看看。”
“行行行，穿回来让你们看个够。”张爱国举手投降。
众人七嘴八舌地边说边吃饭，兴致勃勃，一副荣有与焉的样子。
众人吃完饭聊了会，就回去休息。
“老韩找过你，你怎么没跟我说啊！”房间中张爱国搂着吴诺熙，轻声问道。
“老韩不就是看我们京华日报销量，超过他们新青年报了眼热吗？问我这么好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吴诺熙轻轻喘息着，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不过我没告诉他，他想跟我们合作也被我拒绝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老韩知道是你的主意？”
“那你以为呢？”张爱国笑道。“你也别小看老韩，他能耐着呢！他今天让晓鸽找我了，不过我没去，估计这两天还得找。”
“他再能耐，还能有我能耐？”吴诺熙不屑道。“我爷们可是大文豪……！”
“行了行了！”张爱国笑骂道。“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不早了睡吧！”
“好！”吴诺熙仰头在张爱国脸上亲了一口，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咔嚓……哗啦……”
几声玻璃破碎的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传得格外清楚。
张爱国猛地坐了起来，伸手去摸炕头的衣服。吴诺熙也撑起了身子，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院门就被人拍得震天响。
“张大爷！张大爷！快出来啊，出大事了！”阎解成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声音里竟然有种压不住的幸灾乐祸，“傻柱疯了，把好几家的玻璃都给砸了！”
“你先睡，我去看看。”张爱国拍了拍吴诺熙的肩膀，三两下穿好衣服，抓起手电筒大步朝外走去。
刚走到前院，阎富贵也披着件外套匆匆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个手电筒，脸上满是看戏的好奇感，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快步朝后院走去。
后院已经围了一圈的人，地上碎玻璃碴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许大茂家的窗户豁了两个大窟窿，刘海中和贾东旭家的玻璃也没能幸免。
傻柱被许大茂、刘光千和贾东旭三个人围在中间，脸上挂着一道血印，衣服领子被扯歪了，可他硬是梗着脖子站着，一步都没退。
“傻柱！你他娘的疯了？大半夜砸我家玻璃！”许大茂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傻柱脸上了。
“放你娘的屁！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砸的？”傻柱嗓门更大，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这还用看见吗？”贾东旭脸上一道划痕，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割破的。“吃完饭郑玉珍说有事走了，你就坐在你家门口喝闷酒，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后来咱们几个也散了，然后玻璃就碎了，不是你还能有谁？”
“没有证据的事，你想赖到我头上没门！”傻柱梗着脖子，毫不退让。
“傻柱，你砸都砸了，敢做不敢当是吧？”刘光千一脸鄙夷。
“滚蛋！我说没砸就是没砸！”傻柱猛的推开挡在面前的许大茂，迈步想要离开。
许大茂被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随即一个猴子偷桃却被傻柱躲开了。
“许大茂，你找抽吧？”傻柱一巴掌扇了过去，又被许大茂躲开了。
“刘光千，贾东旭……！”随着许大茂的喊声，两人也扑向了傻柱。
瞬间三人打在了一起，傻柱也是真有把子力气，一打三愣是没落下风，不过拳脚和身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都给我住手！”易中海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可四人根本没人搭理他。阎富贵佯装急得直拍大腿，却丝毫不去劝阻。
“快上！”
许大茂一声怒吼，将傻柱拦腰抱住，刘光千趁机从侧面抡起了拳头，而贾东旭抱着他的腿不放。
傻柱怒吼一声，硬是把三个人都甩开了，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睛红的能吃人。
“都消停点吧！”张爱国点燃一支烟，走到四人中间。“打群架？要不要我现在去联防办把李队长请来，让你们换个宽敞的地方打？还能管饭。”
“哎！都是一个院里的哥们，在这打生打死的有意思吗？再说了，打架不得有个由头啊，你们这是因为什么啊？大半夜的扰人清梦，明天不上班啊？”
“傻柱砸了我们家玻璃！”许大茂虚空指着傻柱，恶狠狠的说道。“张大爷你看看，这窗户上两个大窟窿，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你放屁！”傻柱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我没有！你少污蔑我，有证据就拿出来，别瞎咬人。”
“我咬人？”许大茂气得直跳脚。“我疯了？我砸自己家玻璃？”
“那可说不准，你这人为了坑我什么招都使得出来！”傻柱一脸不屑。
“都少说两句。”张爱国抬手止住两人的争吵，转头看向贾东旭。“贾东旭，你说说，你家玻璃也碎了？”
“碎了！”贾东旭捂着脸颊上的划痕，一脸苦相。“张大爷您看我这脸，就是被碎玻璃崩的。”
“刚才我正睡着呢，就听见哗啦一声，一块石头从窗户外面飞进来，玻璃碴子崩了我一脸。我追出去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不过听到许大茂和傻柱在争吵，原来许大茂家的玻璃也碎了，随后刘光千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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