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吓了一大跳,想当年温汀澜年少意气,即使被各位师兄师姐压着打,也从未失魂落魄成这样。
他的心一下悬在半空,试探地问道:“.....可是有强敌入侵?”
温汀澜眼睫低垂,撒下浅淡的影,语气带着一分急切。
“林家与谢家,是否有婚约?还是说,只是当时情势所迫?”
“谁?”门主愣了一下,仔细回想,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看着温汀澜的脸色,“你先坐下。”
让人上了一壶热茶,门主虽不知缘由,还是把自己知晓的说出来:“家上几辈便与谢家交好,那林家小姐自幼备受呵护,连名字都未曾透露。”
他沉吟片刻:“至于婚约之事,虽未证实,但凭着两家长辈的交情,可能性极大。”
“唰——”
话音刚落,温汀澜猛地起身,袖口扫落茶盏,白瓷碎成几块。
门主看着他匆忙的背影,满头雾水:“你干甚去?”
他只能看见温汀澜的衣角消失在转角。
门主摇摇头,什么事情?紧急到连轻功都用上了。
日光破雾而来,透过疏朗竹影。
吹笙已经两日没来学堂了,谢涵光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上,竹影印上他俊朗的眉眼。
他将脑袋磕在手臂上,无精打采地半耷着眼,指尖不停地摩挲着一个紫色的香囊
——那片紫藤花瓣早已干枯,连香味也飘散得所剩无几。
“夫子。”进出的弟子看见温汀澜,连忙恭敬地行礼。
还未到上课的时辰,这也不是他所教的剑术课。
几个弟子实在好奇,也没急着走,时不时投来隐秘的目光。
温汀澜自然察觉到那些视线,却全然未顾,透过窗柩看着里面的人。
谢涵光,与他徒儿有婚约的男子。
姑且还算是少年,金冠锦衣,眉眼间英气勃发,身量还没有发育,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单薄
温汀澜用最挑剔的眼光审视他:以吹笙的天资,超越不过是时间问题,作为她的未婚夫,谢涵光实在普通了些。
天资在剑院中只算中等,温汀澜当年,这个年纪已经在江湖中崭露头角。
他深深皱眉,暗忖这小子大都是靠着家族名声。
实在配不上他的小徒弟。
谢涵光唯一可圈可点的,便是有一张好脸。
温汀澜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上有常年练剑留下的茧,触感也是比不得少年人的。
还有那所谓的年少情谊......
温汀澜面容依旧俊美清隽,却是多了几分冰冷的疏离。
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黑眸沉沉,转身离去,衣摆划破空气的声响振得人后退几步。
几个弟子看着温汀澜的背影,心有余悸道:“夫子这是怎么了?”
温汀澜在江湖上素来有 “君子剑” 之称,温润如玉,芝兰玉树,怎生气起来这么可怕。
几人还以为是自己惹怒宗师,惶惶不安了几日。
学堂内。
曹晓见好友整日拿着香囊睹物思人,却坐在“竹生”的位置上,简直没眼看。
“你就算望眼欲穿,也不知道人家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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