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我才猛然明白沈宴州昨晚那句话的深意。
这哪里是惊喜,这简直是颠覆了我所有的认知!
沈老夫人在看清病床上的人后,双腿一软,差点直直栽倒。
幸好沈宴州眼疾手快,及时上前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您看,我就是怕吓着您,您还非要跟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臭小子!”沈老夫人缓过神来,又气又急,抬手狠狠拍了下他,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妈,您先别激动。”
沈玄青连忙上前拦住母亲,温声劝道,“不怪宴州,是我跟他商量之后,才决定暂时瞒着大家的。”
巨大的狂喜与震撼交织着涌上心头,我再也忍不住,转身扑进沈宴州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收紧双臂将我牢牢抱住,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没骗你吧?你妈妈是不是还有更好的去处?”
等我情绪稍稍平复,他才解释道:“当初你妈妈情况危急,二叔破例用了没有进行过临床试验的药物救了她一命。但那时候顾时序一直纠缠你,我们怕他知道这件事。毕竟,二叔这么做冒着太大的风险,我不想连累他。”
我从他怀里离开,走到母亲身边握着她依旧温暖柔软的手,眼眶通红地点点头。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我本以为是沈玄青研究室的哪个女学生。
只听沈玄青笑着跟我介绍:“这是我太太商遥,她是神经电生理领域的专家。我已经跟她商量过了,让她加入你母亲的医治团队。根据你母亲现在的情况,我们觉得,她有醒过来的可能。”
我和沈老夫人都愣住,再三确认着。
植物人也可能有醒过来的一天吗?
商遥走过去,对沈老夫人道:“妈,我们已经对唐女士的所有检查指标做了评估,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大。”
老夫人双手合十,感激地对着天道:“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说完,她握着商遥的手,道:“遥遥,那就拜托你了。”
而这时,沈宴州拉着沈玄青走到一旁,低声道:“二叔,您之前说这件事绝不能对外透露,怎么让商遥也知道了?”
“遥遥是我的枕边人,”沈玄青眼底带着笑意,语气笃定,“她绝不会出卖我们。”
沈宴州沉默片刻后,缓缓点了头。
我又坐在母亲的病房,陪了母亲很久,只有看着她、摸到她,我才知道自己这不是在做梦。
妈妈真的还在这个世上。
临近傍晚,我们才从沈玄青的研究室告辞。
老夫人中午时分就被沈宴州安排车送回去了。
毕竟,今天老夫人情绪也是大起大落格外激动,血压有点高,沈宴州便不想让她早早回去休息。
沈玄青和商遥将我们送到研究室门口,道:“今天就不请你们吃饭了,我还有不少工作没有收尾。”
商遥微笑着道:“本来我可以带你们去当地好好逛逛,但玄青让我留下帮他。所以,这次就不能好好招待你们了。”
沈宴州点点头,道:“你们忙,这边我也挺熟的。”
跟他们告别后,我们上了车。
……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开口道:“二婶看起来好年轻啊,看着跟你差不多大。”
沈宴州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淡淡道:“商遥跟我同岁,我们都是帝都大学的校友。以前她是二叔的学生,后来对神经外科感兴趣,二叔就把她介绍给了这个领域的同事。没想到几年后她主动回到二叔的研究所,一来二去,两人就走到了一起。”
“原来如此,”我有些震撼地咂咂嘴,“可这年龄差距也太大了……”
话音刚落,沈宴州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
我心头一咯噔,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这话好像有点扎某人的心。
我连忙改口,讨好地冲他笑了下:“我的意思是,年龄大点的男人更有魅力,就比如你……”
沈宴州侧头瞥了我一眼,道:“你们记者的嘴都这么能忽悠么?”
我尴尬地笑了笑,道:“也就比你们律师的嘴略差一点而已。”
我侧头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却翻涌着对沈宴州的感激。
沉默了半晌,我收起脸上的嬉笑,轻声说:“沈宴州,谢谢你。”
沈宴州没应声,只是脚下轻轻给了点油,方向盘一转,偏离了回别墅的主路,拐进了一条蜿蜒的盘山公路。
这条路越走越偏,两旁的绿植愈发茂密,渐渐听不到城市的喧嚣,连过往的车辆都见不到一辆。
我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转头看他:“我们这是去哪儿?”
他目视前方,只淡淡吐出四个字:“找个地方。”
车子沿着山路盘旋而上,最后停在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山脚下。
这里三面环山,只有零星的草木随风晃动,静谧得能听到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引擎熄灭的瞬间,周遭彻底安静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提离婚后,清冷老公破戒了请大家收藏:(m.20xs.org)我提离婚后,清冷老公破戒了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